虞洛寧双眼一闭,不管不顾了,整个人贴了上去。
她的身高堪堪到达对方胸膛,如今整张脸几乎埋进了对方的胸脯。
如此亲密的接触,几乎在同时通过神纹传递给万里之外的月祁。
崔秀感受著对方的愤怒,紫眸里笑意邪气凛然。
他笑了出来,声音清越。
“记好了,我可只演示一遍。”
话落,崔秀的手附上虞洛寧持剑的手腕,转身將她整个人从背后环在怀中。
崔秀低下头,呼吸近得贴著虞洛寧的耳廓。
“碎月剑诀的真意不在剑招,而在心法。”
碎月,即斩月。
月,乃月祁。
“心法的根在月华,清冷孤悬。万物无声之时的一缕意境,碎即毁灭。”
“你手里的剑,便是极境之中唯一不静之物,当月不容剑之时,出剑破月,毁灭便可。”
虞洛寧眼神中带著一丝茫然,不是听不懂这些话,而是觉得这心法有点奇怪。
怎么听著有种说不出的恶意啊?
该不会是他瞎编的吧?
下一秒,崔秀扶著她的手,竟自行地抬起、辗转、砍落。
每一道剑光都似乎含著洁白的灵韵,又带著一股想要毁灭一切的煞气。
就在虞洛寧想要细细感受对方与自己挥剑时的不同,崔秀的手已经鬆开了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幽深的紫眸里依旧带著趣味。
“会了吗?”
什,什么?
这么快??
虞洛寧梗著脖子,一动都不敢动。
“好……好像会了。”
崔秀嗯了一声。
虞洛寧苦著脸,决定还是不逞强了,小声道:“前辈,好难!能不能再……教一遍?”
崔秀压根不理,笑道:“精血该取了,凉了就没用了。”
虞洛寧嘆了声,对方不愿意教第二遍,罢了罢了,还是精血要紧一些。
虞洛寧从乾坤袋中分別取出了几个小瓷瓶。
这是她准备用来收集精血的容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