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拽著小瓶子凑过去,刚一靠近,一股浓烈的说不上来的奇怪味道扑面而来。
熏得她面色潮红,眼睛也发酸。
虞洛寧脑子里飞快闪过关於赤炎金睛虎的情报。
此兽精血,至阳至刚,未经炉火锤炼前,火毒极重,一旦沾染皮肤,就如烈焰熔浆融身,欲行那阴阳调和之事。
虞洛寧扯了扯唇,修行界的春药可真多。
什么千情丝,情蛊,合欢散,魅骨香、相思灼、焚心蛊……
嘿嘿,春药一出,强制贴贴。
她喜欢。
虞洛寧拿著小刀,抵住老虎的心口,慢慢挑开血管。
“动作快一点,余可没有耐心等你一点点弄。”
崔秀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,声音懒散。
虞洛寧连忙道:“放心,前辈,我马上就好,再接满两瓶就行。”
虞洛寧加快手中的动作,用尖刀狠狠的刺入。
刚刚她已经接了一小瓷瓶了,这赤炎虎精血一瓶在黑市上能卖不少钱呢。
虞洛寧著急,手上用了一下狠力。
谁知畜生虽然死了,可体內积压的火毒灵力却没有散,这一刀捅下去,心肌忽然膨胀。
噗嗤,一股血红如岩浆的精血喷射而出。
虞洛寧嚇得魂飞魄散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手里的瓶子隨著手臂往后一仰,全倒进了崔秀的怀里。
下一刻,她就听见了一声沉闷的闷哼声。
並且伴隨著烙铁灼烧皮肤时发出的滋啦声。
时间好像这一刻静止了。
虞洛寧一脸我要死定了的表情。
欲哭无泪,“干活就不能催嘛,你看……坏事吧。”
此时,最纯最烈的红色精血,顺著崔秀半敞的衣襟,顺著冷白的锁骨流淌。
不仅在他胸前洇出了大片的暗红色,还隱隱没入到那不为人知的地方。
虞洛寧撞上崔秀那双冷沉阴鬱的紫眸。
他眼里布满了血丝,深处仿佛有两团烈火。
崔秀猛地喘了一口气,大手扣住虞洛寧的腰,恶狠狠道:
“说说看,你想怎么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