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,四周的粉色浮雾似乎都已凝固。
崔秀拽著虞洛寧,一双冷眸死死看著她,气急败坏又质问道:“我哪里不如这个小白脸呢?你连他样貌都没见过就选他?万一是个丑八怪,你吃得下去吗?吃了那么多好的,你现在倒是不挑食了?”
虞洛寧:“……”
白容苓:“……”
这话顿时说到虞洛寧心坎上去了,她是个顏狗,可对方的技能很香呀。
虞洛寧一时纠结,心虚地移开视线。
为了变强,大不了闭著眼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再说,都是能上美男图鑑的男人,总不能丑的天理难容吧?
虽然她对系统审核標准存疑,毕竟烂黄瓜江御行都能上榜……
崔秀见虞洛寧真还在犹豫,顿时怒不可遏。
他双手掰住虞洛寧的脑袋,將其扭向白容苓的方向,恶狠狠道,“你看他这副寧死不屈,嫌弃你的模样,你还有心情?”
人家戴著面具,你怎么知道他的表情?
虞洛寧嘴角一抽,选择性闭嘴。
而崔秀说完,根本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,强行掰过虞洛寧的脑袋,又狠狠吻了下去。
生涩至极,毫无章法,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狗啃式。
虞洛寧紧蹙的眉头,在他唇瓣上回咬了一口,“你会不会呀?”
崔秀顿住,须臾,凭著脑海中模糊的印象,学著先前虞洛寧吻他的步骤。
他动作慢了下去,一点点描绘著柔软的唇线,然后探入。
大殿內,情慾大阵的粉色尘雾慢慢將二人的身形半遮半掩地吞没。
崔秀感觉小腹处一股欲望似乎破土而出。
这种感觉陌生极了,比他看月祁出丑时还要让他上癮,畅快。
白容苓已经不知何时背过身,走到大殿的角落。
他缓缓坐下,调息打坐,屏蔽自己的视觉、听觉,试图在情火中死守著最后一丝清明。
万里之外神域,星祁正在演练一套很复杂的神域大阵,时不时向端坐在上方的哥哥请教。
这把刚推演了一半,星祁抬头,忽然怔愣了一下。
只因那端坐在莲花团蒲上的月祁脸色竟泛起一丝诡异的不自然。
星祁迷茫地眨了眨眼眸。
“哥哥,你身体不適?”
月祁喉结微动,身姿重新端正。
“无碍。”
他刚说完这两个字,一道远隔千万里的幻触在他唇瓣上点燃。
他的唇上好像覆盖了一层柔软、湿热的触感,带著令人慾罢不能的力度,缓慢地描绘、侵入。
月祁猛地从蒲团上起身,声音沙哑得厉害,他沉声道,“星儿,今日的修炼到此为止,若无其他事,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星祁看著他,脸上的担忧更甚。
强大如哥哥,也会身体不適吗?
“哥哥,你真的没事吗?你的脸为什么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