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匆忙横剑格挡,剑身被掌力震断,碎片飞溅,掌力余势不减拍在他胸口,將他震飞出去撞在树上当场昏迷。
最后一个人转身就跑,许先转头看去,拔出插在树干里的断刃,手腕一抖,半截刀刃化作一道白光钉入那人后心,將他钉在地上。
独臂男人还在和周仓缠斗,但他分神看了一眼树下的三具尸体,眼角抽动了一下。
周仓抓住他分神的空隙一枪扫在他腰上,把他震退了好几步。
“许先!刚才那是什么!”周仓的声音从马车顶上传来。
“家传掌法。。”
“你三重了?”
周仓眼睛一亮,沉默了片刻,“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!”
独臂男人看了看周围的尸体,再看看所剩不多的同伴,当即扛著重剑退入密林,黑衣人也纷纷逃窜。
许先靠在断树上,看上去很是悽惨,华曦从马车后面跑过来仰头看著他身上的伤口,眼睛里有点担心。
“哥哥你流了好多血。”
“没事,皮外伤。”
许先蹲下来平视她,压低声音,“你刚才没动手吧?”
“没有,你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。”
华曦抱著乌龟歪头,“对了哥哥,什么是万不得已?”
“就是哥哥快要被打死的时候。刚才我还没快被打死,所以不用出手。”
华曦把他这句话记在心里,认真点了点头,
“知道了,哥哥被打死了我就出手。”
许先抽了抽,“是快被打死!”
“哦,快被打死。”
另一边,受了点伤的张虎和赵豹互相搀扶著,正围著许先靠著的断树。
树干被震断的位置离地面大约三尺,断口不齐整,是被纯粹的蛮力轰断的。
张虎蹲下来看了半天,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,
“天爷,这要是拍在我身上,不得拍成手打牛丸啊!”
赵豹摇摇头,“没那么筋道,”
“我密码!”
两人在一旁吵闹,周仓从马车上跳下来检查许先的伤势,左臂一剑,后背两道剑痕,右臂刀伤,左腿一道深口。
全是外伤,没有伤到骨头。
他撕了布条帮许先包扎,“你这身伤看著嚇人,但都避开了要害,一换三个同境界,还临阵突破。。。当年我在北域见过一个老兵也这么打,后来他当上了副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