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先轻笑一声,“那个老兵就是你吧。”
“不是,是我哥。”
周仓把最后一个结打紧站起来,
“他后来死了,不是死在战场上,是死在朝堂里,有人在战场上见不得他,就在背后递刀子。”
他拍了拍许先没受伤的肩膀,
“休息一下,准备上路。”
。。。
“侯爷,刚才那一掌。。。”左边的隨从开口。
白髮人抬手制止了他,目光穿过层层枝叶落在许先身上,那个年轻人正蹲在地上跟一个小姑娘说话。
“没见过的外家功法,刚猛。”
白髮人开口,“不是靖国任何门派的传承。。。”
右边隨从皱眉,“他不是靖国人?”
白髮人看著许先被周仓扶上马,看著那个抱乌龟的小姑娘也被他拉上马坐在他身前,看著车队重新整队出发。
“侯爷,您方才为何不出手?”
“我用不著出手。”
白髮人转身走入密林深处,两个隨从紧隨其后,“可惜,没惹出大鱼来,捶不死太子。”
“那太子那边。。。高公公的事还要不要查?”
“查什么查。”
白髮人的声音从树影深处传回来,
“该知道的人已经知道了,要是还想办下去自然有旨意下来。。。至於许先,让莫非常好好用,这个年轻人,很特別。”
马蹄声和车轮声重新在官道上响起来,许先用下巴抵著华曦的头顶,华曦没有抬头,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,
“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京城还有多远?”
“还有一天。”
“我要吃城东那家老字號的糖葫芦,糖衣厚一倍的那种!你答应过的。”
“…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