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带路。”
“前院晒花,后院种菜,东边有井。二楼能看稻田,屋顶能看日落。”
她望向沈清辞。
“小清辞也来。”
“星语要休息,清商姐不想动,念念得守著汤锅。导游只剩我。”
顾清商切开梨。
“我可以动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去?”
“不想去。”
白薇薇点头。
“结果一样。”
沈清辞擦掉手背上的麵粉,拿起自己的防风外套。
“我去。”
她站得乾脆,椅腿划过石板,发出短促的摩擦声。
陈浪端著甜茶跟在两人身后。
“白导,讲得好加鸡腿,讲漏一处扣鱼肉。”
白薇薇停在竹篱门前。
“这是我家,你扣谁的鱼肉?”
陈浪朝厨房抬了抬下巴。
“扣苏念念的。”
锅铲从厨房门口飞来,擦过他的肩膀,插进旁边的泥地。
陈浪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苏大厨,谋害客人扣服务分。”
“你再惦记我的鱼,我把你写进今晚的菜名。”
“名字太长,菜单排版费纸。”
白薇薇拔出锅铲,送回厨房,推开竹篱门。
菜畦顺著后墙铺开。
薄荷、香菜和青蒜各占一行,辣椒贴著矮墙生长。雨水积在叶面,鞋底踩过泥地,留下一串纹路。
“这些菜是我爸种的。”
白薇薇指向左边的菜畦。
“薄荷牛肉用这一片,酸汤鱼里的木姜子从墙后摘。”
她压低枝条,让沈清辞查看叶片。
“摘一片揉开,味道才出得来。”
沈清辞摘下一片,在掌心揉了两下。
辛香衝进鼻腔,舌根泛出酸意。
“接近柠檬,味道更冲。”
“放进鱼汤更香。”
白薇薇蹲到墙角,拨开一丛杂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