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薇把门閂扣到底。
“医院地址和航班发来,她自己会去,婚约先收起来。”
叶星语抵住门框,脚跟扎在地上。
“她愿意回家,跟你们强行带人是两码事。”
苏念念抬起锅铲敲在竹门上,噹噹直响。
“来接人就守接人的规矩,带保鏢围著她这叫绑架。”
贺闻洲视线落回顾清商脸上。
“跟我回去,我可以给你时间。”
顾清商看著门外那辆沾满泥水的越野车。
“时间不是你给的。爷爷还在,我才敢多爭这几天。”
“我会回去见他,听他亲口告诉我顾家到底需要我干什么。”
“但今天我只探病,不签婚约。”
贺闻洲看著文件末页。
“婚约暂缓”四个字的墨跡还没干透。
他將確认书塞回助理手里。
“清商,顾老经不起你这么闹。我从魔都追到大理,没空陪你討论自由。”
顾清商抬眼看他。
“我回去,也和嫁给你没关係。”
院门外的空气静下来。
贺闻洲抬手正了正领带夹,脸色发沉。
“你现在受顾老病情影响,脑子不清醒。”
他向身后的保鏢偏了偏下巴。
“请顾小姐上车。”
四名保鏢踩上石阶,皮鞋砸在石板上。
白薇薇压住门閂,竹门受力向院內弯曲,湿透的竹叶簌簌往下掉。
苏念念横著锅铲。
“她说了会回去,没说跟你们走!”
叶星语手背青筋凸显。
“別碰她。”
沈清辞又往前迈了半步,半个身子挡在顾清商前面,檀木珠贴著腕骨。
“强行带走,不叫接人。”
顾清商放下头盔,双手拢住长发,用皮筋扎在脑后。
“贺闻洲,我跟你回去是我自己的事。你今天让人动手,这婚约也成不了。”
最前面的保鏢五指扣住竹门,肩膀向后一拽。
门閂刮过木槽,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。
陈浪抬起斧柄砸在青石阶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