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。
领头保鏢双膝砸进泥地,手臂反扣在背后,脸离车门只剩半掌距离。
陈浪鬆开手,退回原位,拍掉指节沾上的灰。
“第一个。”
领头保鏢撑地起身,右臂垂在身侧,几次抬肘都没抬起来。他咬著牙往后退,额角的汗珠滚进泥水里。
第二名保鏢从左边衝进来,拳头直奔陈浪下頜。
陈浪偏头让过拳锋,手掌贴上对方小臂。顺著来拳向外一带,脚背勾住脚踝,肩膀顶进胸口。
那人脚下悬空,整个人横著撞上同伴。
两套西装叠在越野车前盖上,车身下沉,警报声连叫三次。
陈浪伸手拍掉肩上的木屑。
“第二个。”
“散开!”领头保鏢喝道,“別进窄口!”
第三名保鏢绕向竹门右侧,抬脚踹向门閂。
竹竿被踹得向內凹陷。白薇薇扣住门閂,脚底在石板上滑出半步,鞋底磨出刺耳的摩擦音。
苏念念扔下锅铲,伸手托住她的后背。
“拆我家门?”白薇薇抬起脸,“这扇门我阿爷亲手扎的!”
第三名保鏢撞上越野车侧门,车身晃了两下。
陈浪撤开手。
那人背贴著车门,双腿撑了几次,膝盖仍旧弯著。
“第三个。”
院子里只剩雨水砸在竹叶上的沙沙声。
苏念念手心全是汗,锅铲柄滑腻腻的,停在竹门后。锅铲上的汤汁沿著边沿滴上石板。她张开嘴,先前准备好的骂人话全堵在喉咙里。
白薇薇还扣著门閂,身体维持著抵门的姿势。低头扫过倒在车边的三名保鏢,又抬头望向陈浪,手掌在门閂上拍了两下,確认竹门还好好立著。
叶星语扶著门框,肩膀线条鬆开。她刚才做好了几个人一起拦门的准备,脚下连退路都选好了。从第一个保鏢出手到第三个人贴上车门,陈浪连斧头都没碰。
顾清商抱著珍珠白头盔,目光在陈浪的站姿与三名保鏢的落点之间来回移动。
推、扣、借力、卸掉关节。
三次交手,没有多余动作。
顾清商搭在头盔卡扣上的手停住。
“你上午劈柴时留力了。”
陈浪拍掉背心上的木屑。
“劈柴又不给绩效,拼什么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