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刚被陈浪那三次反制压下去的声音重新冒了出来,齐齐朝顾清商围去。
顾清商放下头盔,推开身后的椅子。
沈清辞越过木凳。
她挡在顾清商面前,灰色防风外套遮住半边竹筛,黑色檀木佛珠撞上腕骨。鞋底压住刚才留在石板上的泥印,肩背挺直。
那名保鏢停住脚。
他的视线越过沈清辞肩头,往陈浪的方向偏了偏。
“让开。”
沈清辞没动。
“她说过不跟你们走。”
保鏢抬手,准备將她拨开。
手掌刚越过肩线,石桌另一侧的人影切入两人之间。
陈浪跨过长凳,左脚落在保鏢身后,单臂穿过他的手臂与胸口。前臂锁住肩颈,另一只手压住肘关节,腰身向后拧转。
保鏢双脚离地,脊背砸上陈浪胸前,肩肘被死死卡住。
抬肘后撞。
陈浪手臂收紧,膝盖卡住大腿外侧,压著人退出竹篱窄口。
鞋跟擦过石板,拖出两道泥痕。
到了门外,陈浪鬆开肘锁,將人送回同伴中间。
第四个。
也没撑过两步。
白薇薇举著小锄头,保持著准备衝上去的姿势。停顿两秒,默默把锄头放回墙边。
苏念念低头瞧瞧自己的锅铲,又瞧瞧陈浪。
“我刚才还想帮你?”
陈浪站回竹门前。
“心意领了,锅铲留著盛鱼。”
叶星语將木凳扶正,掌心仍贴在椅背上。望向门外横七竖八的四名保鏢,吐出压在胸口的那口气。
“他们都是职业保鏢?”
顾清商拿起头盔,重新夹进臂弯。
“贺家的安保团队只招有实战履歷的人。”
苏念念把锅铲搭上肩头。
“行。”
“今晚最大的鱼改给劈柴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