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那段日子里,似乎也是这个叫林墨的年轻人在龙虎山周边活动。
难道……那位强行中断飞升的高人,真的和眼前这个张口闭口谈业务的年轻人有关?
张之维摇了摇头,在心里暗笑自己真是上了年纪,居然会把一个二十出头的財迷保鏢和那种传说中的境界联繫在一起,大概真的是自己想多了。
林墨见神咒已经到手,便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。
“天师,既然业务交接完毕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林墨笑著打了个招呼。
“好,那老头子我就不送了。”张之维点点头,顺势叮嘱道,“记得咱们的约定啊,后面的比赛里,多上点心。”
林墨举起右手,比了一个大大的ok手势,笑容里透著几分打工人的专业素养。
“您把心放在肚子里,拿人钱財替人消灾。等碰上张灵玉道长,我保证拿出最顶级的服务態度,一定会让他以最安详、最体面的姿態被送出赛场。”
张之维听著这话,虽然觉得哪里有些怪异,但还是满意地点头答应。
推开房门,林墨迈步走入夜色之中。
感受著迎面吹来的山风,他心情大好,嘴角一直掛著掩饰不住的笑意。
虽然这趟业务没有实打实的金钱进帐,但道教八大神咒中的这四门绝学,价值绝对不可估量。
有了这四门神咒傍身,他在对付那些稀奇古怪的环境干扰和乱七八糟的攻击时,算是有了保底的手段。
在林墨看来,自己如今的武力值已经站在了这个天地的最高峰。
无论是搏杀还是修为,都已经无可挑剔。唯一的缺陷,可能就是面对那些不讲常理的五行遁术、空间奇门时,会显得有些缺乏针对性。
不过这也无伤大雅,只要自己的数值堆得足够高,管他什么花里胡哨的机制和法术,在他浩瀚的功力和满级绝学面前,终究不过是纸老虎罢了。
林墨顺著原路,哼著小曲,步伐轻快地朝著篝火晚会的方向返回。
而此时在幽静的小院屋內。
张之维静静地盘腿坐在床上,感受著林墨的气息渐渐远去,直到完全消失在感知范围內。
他伸出略显苍老的手,拿起旁边床铺上放著的那张罗天大醮对阵表。
目光在一排排年轻人的名字上扫过,最终停留在了张楚嵐和张灵玉的位置上。
深邃的眼眸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哎。”
一声长长的嘆息在这间不大的臥室里响起。
张之维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老一辈的恩怨纠葛还没个消停,这年轻一代的苗子们又开始崭露头角,搅动风云了。”
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七八十年前的那个动盪年代,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个大耳朵师弟熟悉的面容。
“怀义啊怀义。”张之维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纸面,语气中满是遗憾与不解,“当年在山上待得好好的,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,为什么非要去跟无根生那样的人结义呢?”
“弄得如今这般田地,连你的孙子都要遭这份罪。”
……
时间流转,夜幕渐渐褪去,龙虎山迎来了第二天的清晨。
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,斑驳地洒在林地的草坪上。
躺在一棵大树底下的张楚嵐,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感觉浑身上下一阵酸痛,尤其是脑袋,仿佛被人用大铁锤狠狠砸过一样,晕晕乎乎,胀痛难忍。
他揉了揉乱糟糟的头髮,缓缓睁开眼睛。
刚一低头,张楚嵐整个人就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