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內传出李纲的声音。
长孙无忌一听就急了:
“李大仁,老夫找越王有要事相商,耽误不了多久。”
“有天大的事情也得等下课再说。”
李纲隔著门缝懟了回去,
“再说了,越王殿下正在读书,齐国公身为外臣,理当避嫌。
若是传出去什么齐国公私下结交皇子的閒话,对你我都不好。
来人,把大门给老夫看死了,顺便在门口竖个牌子。
上面写长孙无忌与狗不得入內。”
长孙无忌气的一脚踹在大门上。
这疯子果然是在针对自己。
东宫。
小顺子正在给李承乾匯报越王府发生的事情。
“殿下,您是没看见齐国公的那张脸,被气的差点抽过去。
他在门口骂了半天,结果门內没人搭理他,最后只能坐马车走了。”
李承乾笑著说道:
“舅舅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。李纲这老头认死理,他认准了长孙无忌是奸臣,那舅舅这辈子也见不到青雀的面。”
隨即李承乾看向杜如晦,
“杜相的这招驱虎吞狼,用的实在精妙。
舅舅想用太傅来对付孤,孤反手就把太傅塞进越王府。
如今太傅成了越王府的门神,齐国公和世家的手,短时间內是伸不进去了。”
“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杜如晦笑著说道。
“不过青雀以后的日子怕是没法过了。”
李承乾说的一点都没错。
李泰的日子何止是没法过,简直就是生不如死。
次日寅时。
鸡还没起来。
李泰正在梦里抱著一只烤乳猪啃的正香。
“哗啦!”
一桶井水直接浇在了李泰的脑袋上。
“嗷!!!”
李泰整个人从睡梦中被惊醒。
“谁?哪个王八蛋敢泼本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