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眼睛都没睁开,就开始怒骂。
床榻前,李纲提著个空水桶,面无表情的看著李泰说道:
“殿下,时辰已到,该晨读了。”
李泰气的大吼道:
“李纲!你是不是有病?外面天都还没亮,你让本王读什么书?”
“天道酬勤。殿下若是想成大器,就得吃常人吃不了的苦。”
李纲將一个包袱扔在床上,
“换上这身衣服,然后去院子里背书。”
李泰打开包袱一看,居然是一身粗布短打。
“本王不穿。本王要穿玲瓏绸缎。本王要烤火。”
李泰在床上开始撒泼打滚。
李纲默不作声的抽出戒尺,在桌子上敲了两下。
“殿下是自己换,还是老臣帮殿下换?”
一刻钟后。
越王府的院子里,李泰双手捧著一本《孝经》,一脸不情愿的开始背诵。
“身体髮肤,受之父母,不敢。。。。。。阿嚏!”
李泰刚想擦下鼻涕。
“啪!”
李纲一戒尺就拍在了李泰的手臂上。
“停留太久,心思不专,重背。”
李泰疼的眼泪直打转。
可是在看到李纲手里的戒尺后,他只能屈服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,李泰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。
老管家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。
李泰急忙凑了过去,以为终於能吃顿好的补补了。
结果托盘上面放著一粟米粥外加两个杂粮窝头。
李泰不可思议的看向管家问道:
“就吃这个?肉呢?本王的燉羊肉呢?本王的烧鹅呢?”
李纲端起一碗粥,在李泰对面坐下。
“老臣说过了,殿下的饮食需清淡。
这粟米粥养胃,窝头顶饿,正適合殿下。”
李泰看著面前的窝窝头,悲从心中来。
自己这日子简直连东宫养的那条黄狗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