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呵,竟然还能动?看样子下次备货的时候得多放些剂量。”
门口,站在鼠妖灰九身侧的矮胖黄长贵惊奇一声,但也没多在意。
若是灰九来之前,他可能还会有些害怕。
但现在,区区一个未入阶的小捕快,都不够灰九大人一爪子的。
牧阳没说话,只是盯著灰九的脖颈,默默將桌上的长刀抽出。
生死关头,话多,死得快。
这是老捕死前常和他讲的一句话。
“无妨,会动的猎物,味道才够鲜活!”
灰九扭动了一下宽厚的肩膀,语气中满是即將进食的迫不及待。
然而,就在它下肢微曲,准备扑过去进食鲜美血肉时,
牧阳,
动了!
在鼠妖尚未变化的戏謔眼神中,在黄老登还带著惊奇的眼神中--
烛火忽灭,银光乍亮!
。。。。。。
夜幕昏沉,乌云浓厚。
院落屋內,一片死寂。
不知何时,又像转瞬,一阵微风拂过,森白月光重新洒落厢房。
刚刚还在桌前的牧阳,已然斜拎著长刀,来到了黄长贵的身侧。
“滴答--”
滚滚血珠,自刀尖滚落。
和血珠一同落地的,还有一颗好大的鼠头。
“砰~!!”
鼠妖壮硕的身躯,带著不甘,轰然倒地。
滚落墙角的鼠头,似乎还有些死不瞑目,发出嗬嗬的杂音。
“扑通!!”
又一道闷声,在屋內响起。
是黄长贵嚇倒在地的声音。
他看著被梟首的灰九,又僵硬著脖子,看了看单手持刀,眼眸冷漠,似是无悲无喜的牧阳,顿时心中大骇。
不是,小哥你这么强,你倒是早说啊!!我哪还敢给你下药啊!!!
“小,啊不,大。。。。大人,饶命啊,大人!老头子我也是被这妖怪逼迫,才不得不行此卑劣手段,老头我上有老母,下有妻女,实属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