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--!!”
没等黄长贵把话说完,又是一道银光闪过,又是一滴血珠滚落。
只不过,这一次和血珠一同滚落的不再是鼠头,而是一根裹著锦衣的肥硕手臂。
“啊!!!”
悽惨的哀嚎,在屋內响起。
黄长贵捂著断臂之处,痛得满地打滚。
若不是此地偏僻,是黄长贵特意准备的“供奉屋”,光是这一嗓子,就能唤醒半个村落。
然而,下一秒,屋內一静,哀嚎声顿时消失。
不是黄长贵不疼了,而是那柄刚刚斩杀鼠妖的长刀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我问,你答。”
牧阳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,但黄长贵却如坠冰窟,不寒而慄,他连忙答应,生怕对方一个手抖,把自己的脑袋也搬了家。
“这是第几次?”
“第。。。第一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嗯?”
“第七次,第七次!!”
“这鼠妖来自哪?”
“来自村东边百里外的黄风山,灰九大人是黄风大王的子嗣!”
“有几房老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牧阳问了黄长贵很多问题,在长刀的配合下,他基本上是有问必答。
从他的回答中,牧阳也逐渐弄明白,对方给自己下药,不是因为自己得罪了谁,而是因为这些时日恰好是他巡视黄家村。
但,区区一个连入阶修为都没有的村长,竟然有胆子和妖魔合作?
凭什么?
心绪流转间,牧阳继续面无表情的开口:
“你背后是谁?”
“是王典史,王大r。。。。。”
没等“人”字说出口,黄长贵似是忽然反应过来一般,身子顿时一抖。
完了,说顺嘴了!
黄长贵闭上眼睛,一脸绝望。
得罪了牧阳,他会死,但得罪了王家,他全家怕是都要陪葬。
但话已出口,他也没敢继续隱瞒,一五一十的把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