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京华梨园社的班主,戏曲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,邢铁山。
堂屋两侧,站著十几个穿著长衫的中年男人。
全都是邢铁山的得意门生。
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。
“师父,您得管管了。”
一个脸庞圆润的中年男人打破了沉默。
他是邢铁山的二徒弟。
“那个什么麒麟戏社,最近在网上闹得太欢了。”
“南城那边的客流被他们吸了不少不说,现在居然跑到东四环开分社去了!”
“那锦绣坊的地段,本来是咱们打算盘下来的,结果被他们捷足先登了!”
二徒弟越说越来气。
“他们天天在网上搞什么变装、短剧,老祖宗的规矩往哪放?”
旁边几个徒弟也纷纷附和。
“就是啊师父,这帮毛头小子懂什么叫戏曲?”
“靠著几张脸和网上的热度,就敢开戏社割韭菜,这也太狂了!”
邢铁山端著紫砂壶,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。
他半眯著眼睛,神色不辨喜怒。
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
邢铁山放下紫砂壶,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。
“那个江亦辰,背后站著的是李老头。”
李老头自然是李国春。屋里的徒弟们一时全都闭了嘴。
李国春的脾气和地位,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。
谁也不敢轻易去触那个霉头。
邢铁山扫了眾人一眼。
“就给李老头个面子吧。麒麟戏社满打满算也就两家店。”
“南城那个破院子,加上东四环刚开的分社,能掀起多大浪?”
“年轻人想折腾,就让他们折腾去吧。”
“咱们京华梨园社百年的招牌,还怕他们抢了饭碗不成?”
邢铁山这番话,透著老一辈的傲气与轻蔑。
在他看来,麒麟戏社不过是曇花一现,根本不配做他们的对手。
几个徒弟面面相覷,虽然心里不服,但也不敢反驳师父。
就在这时,一直站在邢铁山身侧的大徒弟裴临川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