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永远失去alpha易感期,只能像omega一样拥有发情期。
並且市面上所有的抑制剂,都无效。
仅enigma能安抚。
同时这个alpha,这辈子无法再標记其他omega。
不玩了!
江野寻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沉著脸道:“把我签的那份合同给我,那三十个亿的违约金我给你。”
“合同,我可以给你无数份。”傅璟宸面无波澜,“但唯独不能给你,你亲手签字的那一份。”
江野寻没说话,喉结滚了滚,忍著……
忍著…把掀桌子的衝动硬生生的按了回去。
他猛地推开椅子,大步走到阳台。
又拿起烟点了一根,吸了几口。
夜风卷著消毒水的味道扑在脸上,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会儿。
再转身时,他叼著烟,走到床头,弯腰抄起床头柜上那把削苹果的匕首。
刀鞘“噹啷”砸在地板上。
他握著刀柄走了回去,走到餐桌前。
他冷静不下来。
“傅璟宸,你告诉我,我江野寻是挖你家祖坟了,还是哪得罪你了?”
“妈的,从我见著你第一天开始,你就像个鬼一样的缠上了我,阴魂不散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记恨我和你第一次见面,给你那一刀?”
他说著走到傅璟宸面前站定,將那把泛著寒光的匕首直直递了上去。
“来,你给我来个痛快!”
“我江野寻就站在这,我要是躲一下,我就是你孙子。”
“你捅我一刀,咱俩两清!”
“然后咱们这辈子再也別见面!”
不可能。
就算要一刀两清,那也得是傅璟宸弄明白了这个“变数”的那一刻。
傅璟宸坐在那,看著拿匕首站在自己面前的江野寻,那是一种非常近的距离。
近到他身体里的信息素又要蠢蠢欲动。
近到他想要真正的、做什么。
不止是標记。
还想要更过分的、更进一步的!
“你只需要忍上三年,这份合同就能自然终止。”
“这样,你不需要承担任何损失。”
傅璟宸那眼神太轻了,轻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