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野寻眼里,就像是连捅他一刀,都觉得只会脏了手。
“三年……”江野寻笑了,那笑声里裹著毒,“老子得被你逼疯!”
“十倍赔偿,就十倍。”
“三十个亿,老子给你借去。”
“加上你交给我管理的两千个亿,你连本带利,一分不差,我会让你全部拿走!”
傅璟宸抬手,夺过了他手里的匕首,但是这个动作很轻。
他要江野寻这只手,既能握刀伤人,也能被他攥在掌心。
但绝不能自残,更不能被他人伤害。
傅璟宸站起了身,拿著匕首走到阳台。
面无表情,直接从窗户扔了出去。
他鬆了松领带,坐到了那张宽大的病床上。
“与我的合作,你可以通过钱来解决。”
他身体微倾,视线如寒刃般刺向江野寻,字字都裹著不容反抗的掌控:
“但方绍文的生死,在整个联邦,只有我能说了算。”
江野寻看著坐在病床上的傅璟宸。
要是不知道傅璟宸是个多么能装逼的人,他还以为傅璟宸晚上要在这住呢!
江野寻指节攥得发白,“傅璟宸,你还有什么手段没使出来?!嗯?”
“別玩阴的!”
“你一次性给我个痛快!”
床很柔软。
傅璟宸的手指按压在洁白的被子上。
一种异样的欲望陡然而生。
他想到了江野寻站在镜子前脱掉上衣,露出宽肩窄腰,肌理紧致的上半身时。
那完美的身体上,覆著的一身新旧交替的伤。
那种异样的欲望像是寒藤,顺著血管攀援而上,带著刺骨的占有欲。
让他想要把这具身体,真正的按在这张床上。
“还有什么手段?”
傅璟宸重复著这句话,手指用力得攥紧了下面的被子,又轻轻鬆开。
“那要看你。”
“看我?”
江野寻走到病房门口,一把拉开了门,烟还叼在嘴里,声音抽菸抽的沙哑。
他一脸不耐烦,“那你就赶紧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