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风声音平淡,无半分起伏。
两名队长上前一步,语气恭敬却带著为难:“傅先生明確吩咐过,不许我们跟著。”
沈清风缓缓转身,镜片后的眼瞳冷淡如冰,没有半分情绪,却自带压迫。
“先生若出事、受伤,”他顿了半秒,语气轻,却字字清晰,
“你们全部离职,移交稽查局。”
队长们脊背一紧,立刻垂首:“是。保证不被傅先生发现。”
沈清风微微頷首,再不多言。
他从不会越界,但是傅先生现在被那个小混混迷了心智,置身险地。
他必须做出这一步。
……
江野寻推开厚重的实木包厢门,一股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包厢大得像半个宴会厅,中央是一张黑檀木长桌,桌沿暗金描边。
头顶悬著巨型水晶灯,光线不刺眼,却把每一处角落都照得贵气逼人。
这里不是普通应酬场,是三不管地界,东区、南区、北区三位负责人聚首的顶级私宴。
空气里飘著雪茄香、洋酒香,混著若有似无的alpha信息素的压迫感。
不浓,却沉得让人不敢大声呼吸。
桌边已经坐了不少人,有人指尖夹著雪茄,有人漫不经心转著酒杯,个个眼神沉厉,气场沉如泰山。
全是三不管能只手遮天的人物,各区负责人的心腹与话事人。
这里没有多余的喧闹,没有低级的鬨笑,说话的人声音不高,却字字有分量。
他们沉默的垂著眼,眼底却藏著刀光。
最里侧主位上,坐著赵天猛。
他身旁留著两个空位,明显是给江野寻和他的合作方预备的。
那里没人敢先坐,连杯盏都摆得格外规整。
两人刚一踏进包厢,所有人的目光,落在了江野寻身上。
赵天猛大病刚初愈,脸上就带上了久经沙场的粗獷与豪迈。
他当即朗声开口:“老三!你小子可算到了!”
“妈的,这一桌子人,全在等你!”
道上谁都清楚,赵天猛最护著江野寻。
江野寻笑了声,语气隨意:“三不管也就东区能这么繁华,道上堵死了,车开得跟老牛似的。”
话音刚落,赵天猛的目光隨意一转,极为自然的落在了他身旁的傅璟宸身上。
只一眼。
赵天猛脸上的笑容,肉眼可见地降到了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