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个朋友多条路,少个敌人少堵墙。”
赵天猛哈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老三,你就是太轴!”
“就算你跟陈金红姐弟俩不对付,也不能一直这么僵著吧!”
江野寻懒得跟他掰扯这些老江湖的圆滑道理。
半个月前,吴蝎子的死讯传遍了三不管地界。
西区的兄弟们为他风光大办葬礼。
北区的陈金红带著陈明明去了,嘴上说是弔唁,实则是去葬礼上寻衅滋事。
当时赵天猛死命拦著江野寻,不让他去找事,只说西区人心眼多,別四处树敌。
既然人都死了,就別平白惹麻烦。
江野寻跟吴蝎子虽说势不两立,可也知道这人十年了。
吴蝎子根本不是会自杀的人。
这点,不光他知道,整个西区的人都心知肚明。
可偏偏,所有人都像是被人封了口,对吴蝎子的死因缄默不语,底下的人没有一个提出异议。
下一秒,包厢门就被人从外面拽开!
“哐”一声撞在门框上,惊得桌上酒盏都一颤。
陈金红立在门口,一身黑貂衬得身形壮硕又富贵,气场压人。
那双大眼睛扫过来,带著常年混上位的狠戾,把屋里盘腿坐著的三兄弟挨个打量了一遍。
方绍文脸上笑意不变,先客客气气抬了声:“陈姐,过年好。”
陈金红淡淡应了一声,语气算不上热络,也不算生硬:“过年好,二弟。”
她蹬掉靴子,踩著榻榻米径直走了进来。
赵天猛早给她留了位置,就在自己手边。
他没抬头,只顾著往嘴里丟花生米,隨手拍了拍身旁的蒲团,算是招呼。
可陈金红压根没理赵天猛这一套,看都没看那个位置一眼,径直走到方绍文旁边坐下。
她故意把赵天猛拍出来的位子空在那儿。
赵天猛扫兴的撇了撇嘴,不痛快地“切”了一声,也没再多说,只闷头喝酒。
江野寻自始至终没抬眼,指尖转著酒杯慢悠悠喝著,眼皮都没撩一下,全当门口进来的是团空气。
巧的是,陈金红坐下的位置,正好又跟他面对面。
陈金红盯著江野寻那张不屑的脸,眼底压著一股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