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寻眼里没有半分忌惮,只剩不屑。
“正好让所有人都开开眼,看看你是怎么往我身上硬贴的。”
“我告诉你,陈明明,別在我这找死。”
“我最后说一次,安分坐著,再敢碰我一下,我不管你是不是omega,我照样让你爬著出去。”
陈明明被甩得踉蹌著撞在桌角,后颈腺体发烫,薄荷信息素乱得一塌糊涂。
可就在那一瞬间,江野寻衣领被扯开时。
另一股极淡、却压迫感极强的冷冽信息素,飘了出来。
不是普通的木头香,是沉在千年古木里,带著腐朽与沉淀的冷冽,厚重得像一座压顶的山。
而这股味里,还缠著刺骨的冷。
是另一个人的。
强势、霸道,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身上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是傅璟宸!
陈明明想起来了,那天赵天猛出院摆酒,吴蝎子上门挑事,傅璟宸放出来的,就是这股味。
陈明明瞳孔猛地一缩。
心底瞬间被一股刺骨的寒意浇透。
他死死盯著江野寻后颈那片暴露在外的肌肤。
原来……他不是对自己的信息素没反应。
他……有別人了?
他有別人了?
开什么玩笑!!!
这不可能!!!
陈明明知道,江野寻和傅璟宸的关係不正常。
可真当血淋淋的真相摊在眼前,让他看到了这一切,他根本就接受不了!
这股念头像疯魔一样钻进他的脑海,瞬间点燃了他强制发热期里本就失控的理智。
发热期的燥热、信息素的躁动、心底疯狂的占有欲,在这一刻全部炸开。
他妒火焚身,看著江野寻,眼神里的潮红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、阴鷙的狠戾。
他要江野寻。
他必须要江野寻。
江野寻是他的。
谁也別想抢走。
谁也不行!
“哥哥,你身上怎么能有別人的味道……”
“你不可能有別人的……”
他忽然笑了,笑得又疯又惨,眼泪混著发热期的燥热爬满脸颊,看起来诡异又迷人:
“我不管他是谁……我不管你身上有什么味道……”
“哥哥……我要你……”
“哥哥……我要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