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的……你只能是我的……”
“你有他又怎么样?我会把他碾碎!我会把他的味道从你身上彻底抹掉!”
“我得不到你,谁也別想得到!”
“我会帮你祛除那个味道……”
“如果祛除不掉,我就挖掉你的腺体。”
“总之……你逃不掉的……哥哥……”
陈明明的声音越来越疯,越来越狠。
他疯起来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顶级omega发起热来有多恐怖?
那是能掀翻一个场子的,別说一扇破门,就算是钢筋混凝土砌的墙,都挡不住这股信息素。
今天东区南区几百號人都在这守岁,光alpha就不下七八十个。
陈明明真他妈是疯了。
他不能再跟这疯子耗下去了。
这发热期的味道一旦飘出去,被外面任何一个alpha闻见,那都是炸锅的事。
陈明明是真的想死……
到时候所有alpha都会不受控,往这屋冲。
但他们最先会看见他江野寻在这。
而没有人会相信他什么都没做。
哪怕他衣衫完整地在这里。
因为,一个alpha,守著一个正处强制发热期的顶级omega,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就算他八十岁,走不动路了,都会遵循本能地標记。
江野寻拉开门,往后退。
找医生、打终止针,赶紧把这齣闹剧收场。
不能让任何人看见,他江野寻陷在这堆烂事里。
可他才退了两步,后背就结结实实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。
下一秒,一股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,阴冷至极的味道,铺天盖地地钻进了他的鼻腔。
是冷的。
是那种压著千年朽木的冷。
江野寻浑身一僵。
他缓缓抬头,向后看去。
廊下立著一个男人。
肩头落著碎雪,黑色大衣领口敞开一截,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。
月光一铺下来,他整个人像一尊从冰里捞出来的雕塑。
傅璟宸垂著眼看他,声音又低又冷:
“拉黑我,原来是在这搞omega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