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寻直接被气笑,咬牙骂道:
“在你眼里,是不是喝威士忌的人,全他妈都是在想我江野寻?嗯?”
傅璟宸没有丝毫迟疑,冷硬地吐出一个字:“是。”
因为他想江野寻的时候,不光每天抱著威士忌喝,但凡沾过那个味道的东西,都要攥在手里不肯放。
所以,他认为別人也是这样。
他盯著江野寻桌旁的梔子花,眼底冷意更沉,迈开长腿径直走了过去。
“別留著別人的味道。”
他伸手搬起那盆长势正好的梔子花,转身就往门口走。
行至半路,他忽然顿步,侧过头,一双漆黑冷冽的眸子扫过江野寻:
“你不用靠这些东西,跟人牵扯不清。”
“真他妈有病!”
江野寻烦躁地扯了扯衣领,脖颈处的咬痕被蹭到,疼得他倒抽冷气,怒火更盛。
他反手就抓起桌上的陶瓷菸灰缸,恨不得直接砸过去。
傅璟宸像是没看见他的动作,依旧冷著一张脸:
“安分一点。”
“別总把心思放在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上。”
“你玩不过凌烬。”
“你也逃不出我的控制。”
话音落下,傅璟宸再也没看江野寻一眼,搬著梔子花转身就走。
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江野寻怒火彻底冲头,手腕一甩,菸灰缸直接砸了出去!
陶瓷菸灰缸擦著傅璟宸后背飞过,“哐当”一声撞在墙上,碎瓷四溅。
傅璟宸脚步都没顿,面无表情地推开办公室门,走了出去,反手重重关上门。
厚重的木门砰一声闷响,將江野寻满屋子的怒火,尽数隔绝在內。
一分钟不到,江野寻的手机就弹进来一条消息。
发信人是傅璟宸,內容只有一个西区的定位。
江野寻瞥了一眼,当即在兄弟群里甩了句:
【把傢伙带上,三十分钟內,总公司集合。】
【踏平西区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