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璟宸靠在车后座,身旁放著那盆梔子花。
车子一路开上高速,朝著首府方向行驶。
刚驶入首府地界,他忽然开口:
“靠边停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司机立刻打方向盘,把车稳稳停在路边。
后座车窗降下。
傅璟宸面无表情,抬手就把那盆梔子花,直接扔出了高速护栏外的深坑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花盆摔得粉碎。
车窗慢慢升回去。
“开车。”
他语气平淡,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。
车子重新启动。
傅璟宸低头看著手机聊天界面。
地址发出去这么久,江野寻连一个字都没回。
他本就脸色难看,此刻更是沉得嚇人。
是气的。
他不主动催著江野寻去处理那堆私人破事,那人就半点不上心。
他忽然开口:“去三不管西区。”
“是。”
司机立刻掉头。
……
西区
地下拳场的空气,早热得像一锅沸腾的脏油。
铁笼拳台被射灯照得刺眼。
拳台上下溅著血和汗,看台上的观眾喊得嗓子嘶哑,满场都是压不住的躁动。
角落的记分板亮著刺眼的数字,场边早围了一圈举著筹码牌的庄家。
每声锣响,筹码就在檯面上来回翻飞。
“买红!红的拳硬!”
“黑能扛!压黑贏!”
一堆alpha和beta身上的烟味、汗味,还有钱味儿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赌注早铺开了。
现金、房契、车钥匙,甚至有人押上了自己的场子,就为看一眼台上的血和惨叫。
主席位那排,空气比下面,还要沉几分。
顶替吴蝎子、新任西区负责人的王鬼手,手里没有半点实权。
他缩在椅子上,半个屁股都不敢坐实,腰弯得像根弹簧。
“嘿嘿,太子爷,北区这边的注,我全按您的规矩开。”
王鬼手端著茶,身子往前探,笑得满脸褶子:“您压谁,我这儿优先接,绝不漏半点风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