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那几场,您要是有兴趣,我给您留了边台高位,看得清楚。”
陈明明当初自捅一刀,在医院住了快两个月。
omega本身体质偏弱,伤口迟迟难以痊癒。
今天是他出院第三天。
陈明明靠在皮椅里,白色休閒装一尘不染,跟这满是汗臭的拳场格格不入。
旁人只当他是閒来消遣的北区太子爷,没人知晓,西区早已被他掌控,王鬼手不过是他推到台前的傀儡。
他抬眼扫了眼台上对峙的两个拳手:
“压红方。”
“贏了別停手,把黑的那条腿打断。”
“他长得像吴蝎子,我看著噁心。”
“我要他这辈子都上不了台。”
“好嘞!全听您的!您看谁不顺眼,我就让人处理谁!”王鬼手立刻转头冲身后小弟吼,“记!太子爷压红方!”
陈明明视线落回拳台。
他身后,还站著七八个从北区带来的alpha打手。
个个膀大腰圆,身上纹著北区专属標记,一看就是久经廝杀的狠角色。
此时,台上的拳手已经挨了几拳,鼻血顺著下巴往下滴,观眾的吼叫声更疯。
赌注在台边堆成小山,每一秒都有人拍桌喊注,整个场子都围著这拳台、围著这摊钱转。
这时,陈明明腿下突然一动。
凌志远趴跪在地上,像条被打断脊樑的丧家之犬。
他用胳膊撑著水泥地,酸麻感从手肘蔓延到肩膀,却半点不敢动,只能隱忍。
陈明明两条腿隨意搭在他背上,鞋尖碾了碾,像在踩一块没用的烂泥,试探他敢不敢反抗。
他是凌志远,首府四阀凌家二房之子,天生权贵,也是alpha。
往日在首府呼风唤雨,可几个月前,一切都碎成了梦。
他狼狈逃到西区,本想蛰伏隱忍,伺机翻盘,没想到一头撞在更狠的陈明明手里。
像最低贱的奴僕,趴在地上给人当脚凳,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。
陈明明一只脚直接踩上凌志远的后脑勺,使劲往地上按。
凌志远的脸被摁在黏腻的脏污里,喘不上气。
他脸颊磨得生疼,尊严被踩在脚下反覆碾。
他眼睛通红,恨意和屈辱翻涌,嘴角渗出血丝,却只能忍著,不敢反抗。
周遭的目光尽数扎在凌志远身上。
拳场里扫来的眼神,满是对他这个alpha的嘲讽。
曾经的豪门贵公子,如今像条死狗被踩在脚下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陈明明似乎还不够,把脚伸到他脸前。
“舔乾净。”
轻飘飘三个字,像刀一样,扎进了凌志远的心臟。
但他只能低下头,伸出舌头,一点点舔著陈明明皮鞋上的脏污。
冰冷皮革、灰尘、血腥味,在嘴里蔓延。
就在陈明明垂眸看著这一幕,享受著这种扭曲的掌控感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