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直奔联邦首府核心地带。
傅姒的办公地点,就在联邦最中心的主政大楼內。
全联邦最高权力匯聚於此,日常处置要务、接见各方要人,皆在这栋楼中。
不多时,黑色豪车稳稳停在大楼正门。
从停车区到楼门,铺著一整条大红地毯,看著格外庄重。
四周重兵把守,外围站满身姿笔挺的警卫,身著统一制式服装,腰杆挺得笔直。
车刚停稳,立刻有人快步上前,动作麻利恭敬,轻轻拉开后车门。
来人全程不敢抬头多瞧一眼,態度恭谨到了极致。
傅璟宸抬脚下车,身形挺拔,周身自带慑人气场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一看便不好亲近。
与傅璟宸身高相仿的女人,倚在办公室宽大的办公桌后,望著窗外。
她身著一身深色笔挺西装,周身没有任何配饰。
齐下顎的黑色短髮利落乾净,脸上带著岁月沉淀的纹路,神情冷硬严肃,眉眼间儘是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,周身散发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
傅璟宸走进办公室,脚步沉稳地走到办公桌前。
他站定,抬手对著桌后的傅姒,规规矩矩行了一个標准的上下级礼,动作利落端正,没有半分敷衍。
傅姒转过身,落座。
她抬眼看向傅璟宸,眼神沉如深夜深海,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你最近在做什么?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著身居高位独有的压迫感,像一层冰压在耳膜上。
傅璟宸站在桌前,抬眼与她对视,语气平淡得如同匯报日常日程:“政首有什么吩咐?”
傅姒眉峰一压,语气里染上明显的冷意:“我在问你,你最近在做什么?”
话音落下,空气骤然凝滯。
傅璟宸没有半分退让,声音平稳,却藏著针锋相对的意味:“政首要查我的近况,本该轻而易举。”
傅姒没有接话,抬手从抽屉里抽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甩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闷脆的声响,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傅璟宸的视线,始终没有离开傅姒的脸。
他没有看信封,没有动,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垂落一下。
他不用看,也知道里面是什么。
他和江野寻在三不管的照片,以及江野寻出入宸极穹顶的证据。
这些东西,只有傅姒会用这种方式丟过来。
这是傅姒一贯的作风。
不吵不闹,不指责谩骂,先把证据砸在你脸上,让你自己选:认,还是不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