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姒盯著他,眼底寒意更重,吐出两个字,声音如同冰石相撞:
“解释。”
傅璟宸沉默两秒,才开口,语气平静无波:“这件事,我没有解释的必要。”
傅姒盯著他看了许久。
她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击,一下,又一下,节奏缓慢,却每一下都敲在人心上。
这是她压著怒火、权衡局势的动作。
半晌,她开口问道:
“你和温家终止联姻,是否和他有关?”
傅璟宸开口,声音依旧沉稳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立场:
“整个联邦的海运与陆运命脉,大半攥在温家手里。”
“我若再与温家联姻,等於亲手將自己的权力,送予他们掌控。”
他目光未移,依旧与傅姒对视:
“所以我认为,我不只需要终止联姻,更要將温家削弱、拆分,以此制衡。”
这几句话落下,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更低。
金字塔尖的人都清楚,如今的温家,已经强到足以卡住联邦的咽喉,是必须拆解的隱患。
傅姒没有再提联姻的话题。
她目光一冷,指尖指向桌上的信封,动作精准狠戾。
她盯著傅璟宸,一字一句道:
“这个人,是联邦台面下养不熟的毒瘤。”
“是清黑除恶清单上,钉死的头號不稳定因素。”
“他盘踞三不管地带,手下纠集亡命之徒。操控地下交易,践踏公序秩序,將联邦法纪踩在脚下。”
“他是悬在首府治安头顶的一把暗刀,必须连根拔除,不留余地。”
傅姒话音落下,眼神如刀,直直剐向傅璟宸。
傅璟宸脸上没有半分波澜。
他开口,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:
“为了联邦利益,所有隱患,必除。”
他一字一顿,清晰得如同宣告一件与己无关的事:
“不只他。”
“还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