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监控死角,无人经过。”
“事后一针紊乱信息素的药剂打下去,痕跡彻底抹乾净。到时候谁能查得出?”
他俯身,视线锁著慌乱落泪的金元宝,声音阴惻惻的:
“顶层圈子里谁不知道?omega发情期本就不稳定,稍微诱导就能失態。到时候所有人只会以为,是他自己在晚宴失控发情,主动贴上来。”
“没有证据,就是天大的事,也只能烂在肚子里。”
第四个扣著金元宝手腕的alpha,眼底满是狂热的野心,低声接话:
“金家唯一的omega独苗。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我们四家就能借这层关係绑上金家,彻底挤进四阀圈层。”
“傅璟宸是狠,但他不能凭揣测动我们。没有实证,他就算再护短,也只能忍这口气。”
他们从不是蠢到挑衅傅璟宸,而是仗著圈层规则、证据缺失、舆论偏向,赌一场稳赚不赔的野心局。
领头alpha彻底没了耐心,抬手直接粗暴撕扯金元宝的衣领,布料骤然变形崩开,毫不遮掩眼底的恶意:
“別挣了。乖乖听话,事后没人会为难你。真闹到最后,名声尽毁的只有你一个金家少爷。”
金元宝脸色惨白,眼眶通红肿胀,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身上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口鼻被捂住,只能挤出无助的呜咽声。
他拼尽全身力气扭动挣扎,可这条偏僻廊道本就是宴会盲区,半个人影都没有,所有反抗通通徒劳。
身后箍著他的alpha贴著他耳旁,声音阴毒刺骨:
“听话点。”
“药剂一打,信息素紊乱,到时候百口莫辩。”
“整个首府只会笑你金家少爷不自重,没人会信你是被强迫的。”
掌心捂得越来越紧,窒息感攫住金元宝,那只不安分的手即將落下来,眼看就要铸成无法挽回的大错。
而不远处的拐角阴影里,温天尧早已斜倚墙面站了许久。
他眼尾那颗红痣在昏暗光影里若隱若现,指尖夹著一支燃至半截的烟,烟雾繚绕,衬得他眉眼凉薄刺骨。
他將整场齷齪闹剧尽收眼底,从头到尾,冷眼旁观,无动於衷。
他比谁都清楚,再晚一会儿,金元宝这辈子就彻底毁了。
可他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。
金元宝的死活,於他而言无关痛痒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
他太懂傅璟宸。
太懂这顶层权力棋局。
今天一旦金元宝出事,傅璟宸必定动怒,轻则落得处事极端、徇私护亲的话柄,重则被抓住把柄联合制衡。
一场小辈的风月丑闻,足以让这位权倾朝野的大佬陷入被动。
温天尧唇角噙著一抹极淡的凉笑。
他不是看热闹,他是在等傅璟宸摔跟头。
只要能让傅璟宸添堵、难堪、受制,这场闹剧,他乐意看。
就在这场齷齪算计即將落地的瞬间,叼著烟的江野寻,从阴影拐角处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