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寻看都没看一眼,地上狼狈的沈清风。
他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车,拉开车门坐了上去。
一脚油门踩下,车轮擦著地面疾驰,车子转瞬扬长而去。
沈清风躺在別墅花园的草坪上,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,根本动弹不得。
脸上的血水顺著太阳穴不断往下淌,碎掉的眼镜片歪在脸边,模样狼狈到了极致。
他硬撑著缓了好半天,才忍著剧痛摸出兜里的手机。
屏幕都撞碎了,他还是艰难的拨通了附近暗查组的电话。
声音虚弱,却依旧思维清晰:
“立刻追踪江野寻的车,全程紧盯行踪,实时匯报动向,绝对不准跟丟,所有消息第一时间上报给先生。”
掛断电话,他又费力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傅璟宸。
【先生,我失职,没能拦住江先生,我自愿接受处分。】
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,手机直接从脱力的手中滑落。
沈清风躺在草坪上,望著头顶的蓝天,眼皮重得快要睁不开了。
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
希望能借这次机会,带薪休假一个月。
首府市区。
江野寻买完针剂和药片后,意识到状態不太妙。
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发紧,信息素不受控地往外溢,威士忌的味道裹著躁意,在身体里横衝直撞,烧得人浑身发沉。
原本锐利的双眼,现在覆上了一层浓重的烦躁与戾气。
他没半点犹豫,就近找了家私密性顶级的酒店,刷脸快速开了房。
进门的瞬间,江野寻反手甩上房门。
他大步走到床边,將药袋扔在床头柜上,弯腰撑著膝盖,压制著身体里翻涌的不適感。
额头的汗一直在冒。
他抬手扯鬆了领口的扣子,泛红的脖子暴露在空气里,每一次呼吸都粗重而燥热。
他伸手翻出针剂和药片,动作看著急,手却稳得离谱。
哪怕被易感期折腾得浑身难受,他依旧凭著极强的意志力,压住身体的本能失控。
就在这时,篤、篤、篤~
三声敲门声突然响起,不轻不重,却刺破了房间里的压抑躁动。
江野寻猛地抬眼,眼底戾气骤起。
“谁?”
他此刻状態极差,半点容忍不了旁人打扰,喉间滚出一声骂: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