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里的热度还在持续攀升,神经被敏感放大到了极致。
可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噠声。
门锁被直接打开,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傅璟宸身姿挺拔的站在门口,一身黑色西装,眉眼是万年不变的冷漠。
他刚从政务大厦的议事厅抽身而来,身上还带著室外的凉意。
周身黑檀混著冷风的气味,悄无声息漫进来,不动声色地裹住房间里暴乱的威士忌气息。
他反手带上门,走进房间,深邃的目光锁在床边的江野寻身上。
江野寻坐在床沿,手上拿著拆开的针管,透明的药水一滴一滴,落在地毯上。
他胸腔起伏著,浑身肌肉绷到极致,抬眼,直接撞进了傅璟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。
“呵,你是不是在老子身上装定位了?”
傅璟宸站在他身前,目光缓慢的扫过他泛红的眼尾,滚动的喉结,以及紧绷攥著针管的手指。
那视线带著上位者毫无掩饰的侵略性,描摹著对方的一切。
他伸手,直接抽走江野寻手里的针管,顺带將床头柜上所有药物一併拿起,隨手放到了远处的桌角。
“我的方式,比你吃药打针管用十倍。”
“一通电话就能解决你的麻烦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找我?”
“非要躲在这里。”
傅璟宸目光锁著江野寻的脸,带著不容置喙的质问。
江野寻压著体內翻涌的燥热与烦躁,后槽牙咬得发紧,身子前倾。
“回答我…你怎么找到的这里?!”
“你他妈是不是还在监视老子?”
傅璟宸抬手脱下西装外套,隨意搭在江野寻身后的床沿上。
动作看似隨意,却透著明目张胆的主权宣告。
他鼻尖微动,捕捉到空气中愈发浓烈躁动的威士忌气息,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情绪波动。
紧接著,他抬手慢条斯理的解开脖子上的领带:
“你认为我找到你,这件事很重要?”
“比你现在的处境更重要?”
骨头缝里,跟灼烧一样难熬。江野寻嗤笑一声,话里带刺:
“把我的药拿走,又打著拯救我的名义来帮我。”
“你他妈少在老子面前装好人。”
傅璟宸没有否认。
因为,他本来就不是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