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红包送到吴老面前。
吴老只抽了乐班该得的一份。
剩下的,他推了回去。
陈立愣住。
“吴老,这是谢礼。”
吴老看著灵棚。
“谢礼不是这么给的。”
陈立没再坚持。
他已经哭过一场。
人哭出来,腰就没那么硬了。
旁边那个年轻男人却还不服气。
他叫陈辉,是陈立的侄子。
刚才被沈灵儿懟了几句,脸一直掛不住。
他看著沈灵儿手里的嗩吶,低声嘀咕。
“吹了两声,就真当自己是先生了。”
声音不大。
但麦收得很清楚。
弹幕立刻来了。
“这人还没完?”
“灵儿刚帮他们救场啊。”
“有些人真是骨灰盒里都能挑刺。”
陈豆豆站在沈灵儿旁边,听见了。
他小声说:“他骂你。”
沈灵儿看他。
“你想让我打他?”
陈豆豆立刻摇头。
“不想。”
“那你传什么话?”
陈豆豆闭嘴。
林嘉在后面看著儿子,忽然觉得他今天特別懂事。
至少懂得先找沈灵儿报备。
吴老开始收拾乐器。
按照原本流程,后面只需要再吹一段送灵曲,就可以起棺。
百鸟朝凤不用吹。
也不能吹。
可就在此时。
陈家门外,风忽然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