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布不动。
纸钱落在地上,也不翻。
一个抬棺的汉子走到灵棚前,刚弯腰,脸色就变了。
“陈总。”
陈立回头。
“怎么了?”
那汉子喉咙动了动。
“抬不动。”
陈辉皱眉。
“胡说八道,八个人还抬不动?”
另一个人也试了试。
棺木纹丝不动。
院子里开始乱。
“是不是底下卡住了?”
“刚才还好好的。”
“再加两个人。”
十个人上前。
喊號。
用力。
棺木只响了一声,仍旧没有离地。
陈立脸色变了。
吴老也停下动作。
他走到棺前,低头看了看。
没有卡。
没有钉。
没有绊。
他抬眼看天。
刚才还亮著的天色,忽然暗了一层。
云压到了东街上方。
院里有人开始低声议论。
“老爷子是不是不愿意走?”
“刚才陈家闹著要场面,老人家听见了吧。”
“別乱说,灵前呢。”
陈辉听得脸发白,立刻喊:“都闭嘴!”
他越喊,院里越乱。
何川站在摄影旁边,嘴唇动了动。
这东西怎么主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