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辉立刻说:“她自己都说没有!”
沈灵儿补了一句:
“他只吹过半段。”
吴老声音发沉。
“后半段呢?”
沈灵儿摸了摸袖口的铜钱。
“他说,后半段不是学会的。”
“是人到了那一步,自己会懂。”
吴老手里的嗩吶差点没拿住。
这句话,他师父也说过。
一字不差。
他看向杨密。
“杨小姐。”
“今天让不让她吹,你定。”
所有视线落到杨密身上。
杨密站起来。
她伸手替沈灵儿整理了一下小外套。
动作很慢。
“灵儿。”
“妈妈只问你一句。”
“你是为了逞能,还是为了送人?”
沈灵儿抬头。
“送人。”
杨密点头。
“那就吹。”
陈辉急了。
“杨小姐,你不能——”
杨密转头看他。
她平时在镜头前总笑。
这一次没笑。
“出了事,我负责。”
秦正站在院门口,目光扫过陈辉。
“现场秩序,我负责。”
陈辉把话咽了回去。
吴老亲手把那支旧嗩吶递给沈灵儿。
“主位。”
沈灵儿没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