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在线上沉默几秒,才说道:“灵儿,你继续。”
沈灵儿盯著那几张图。
“赌场里的筹码,不是只在桌上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所以真的旧,会有人味。”
赵雷忍不住低声道:“这话我听得鸡皮疙瘩起来了。”
弹幕也炸了。
“她在看筹码的经歷,不是在看筹码本身。”
“真的旧,会有人味……这是什么五岁小孩能说出来的话?”
“我突然理解何家为什么花三千万了,她的角度太稀缺。”
“专业团队看材料,她看谎言怎么长出来。”
“沈飞到底怎么教的啊?这不是知识,这是方法论!”
何景言这一次没有笑。
他看著沈灵儿,神情前所未有地认真。
他原本以为,这个孩子也许会指出一些细节。
但没想到,她一上来就把问题从“真假鑑別”拉到了“偽装逻辑”。
这批假筹码为什么麻烦?
因为它不是单纯模仿真筹码。
它是在模仿一枚“已经存在於赌场系统里的旧筹码”。
如果赌场工作人员潜意识认为它早就在流通中,就不会像检查新筹码那样仔细。
它骗的不是机器。
而是人对“熟悉物”的鬆懈。
何景言心里忽然一沉。
如果沈灵儿判断是对的。
那就说明,对方很懂赌场內部流程。
甚至懂工作人员怎么偷懒、怎么习惯性放过某些东西。
这比单纯制假可怕得多。
沈灵儿又看了几张样本图。
“这个不一样。”
助理立刻停下。
“哪一枚?”
沈灵儿指向第四枚。
“它旧得少。”
赵雷立刻举手:“这次我懂了!是不是做旧失败?”
沈灵儿看他一眼。
“不是。”
赵雷默默把手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