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死死盯著荷官收牌的手。
可他也没看出问题。
荷官手法標准。
没有夹牌。
没有藏牌。
没有多余动作。
连收牌后放入死牌区的角度都很规整。
梁叔沉著脸,看向旁边工作人员。
“再慢一点。”
画面继续放慢。
荷官的手像被拉长了时间。
牌面归拢。
手指压住边缘。
推入死牌区。
旁边工作人员经过。
客人整理筹码。
一切都被拆成一帧一帧。
可问题仍然像藏在画面之外。
看不见。
摸不著。
偏偏又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对。
就在这时,沈灵儿忽然指向画面边缘。
“不是他们碰牌。”
眾人一怔。
她看著那几个赌客。
“他们在看谁能碰牌。”
监控室里,空气再次凝固。
赵雷只觉得后背都有点凉。
他听懂了一半。
但正是这一半,最嚇人。
何景言低声道:“荷官?”
沈灵儿摇头。
“不是这个荷官。”
梁叔皱眉:“那是谁?”
沈灵儿没有急著回答。
她的小手指向屏幕另一侧。
那里,是一名负责桌边清理和辅助服务的工作人员。
男人三十岁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