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不高。
穿著整洁的深色制服。
胸牌在监控里看不清名字,只能看见他每隔一段时间会经过不同赌桌。
他帮客人收走空杯。
整理桌边纸巾。
確认椅子位置。
偶尔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小票。
有时候跟荷官短暂说一句什么。
有时候只是从赌桌旁边经过。
这样的人,在赌场里太多了。
因为赌场不是只有荷官和赌客。
还有服务人员。
兑换区工作人员。
每一个岗位都像机器里的小齿轮。
平时很难被客人真正注意。
赵雷看了半天。
“他?”
沈灵儿点点头。
“他每次经过,他们的手就很乖。”
“没有经过的时候,他们像客人。”
“经过的时候,他们像上课。”
赵雷听得一阵发毛。
像上课。
这个比喻太奇怪。
可又莫名贴切。
屏幕上,四个贏钱的赌客,在那个工作人员靠近时,確实都呈现出一种细微的“等”。
不是抬头看他。
不是跟他说话。
不是用眼神交流。
甚至没有明显朝他偏头。
可他们的动作会变规矩。
会收住。
会停在某个位置。
何景言立刻看向梁叔。
“查这个人。”
梁叔已经脸色发沉。
他看了一眼画面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阿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