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联繫现场经理。
有人將相关画面標记存档。
有人开始核对阿东今天接触过的工作区域。
赵雷看得心跳都快了。
他忍不住低声问:“那现在能抓了吗?”
何景言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显然也在判断。
抓人不是按下暂停键那么简单。
尤其是在赌场。
没有证据,客人就是客人。
就算赌场怀疑,也不能隨意动人。
更何况现在只是通过行为节奏推断出异常,要形成完整证据链,还需要更多东西。
阿东和那四个人有没有关係。
他们靠什么信息下注。
贏钱之后准备怎么撤。
內部有没有更深的人接应。
这些都还没完全浮出水面。
沈灵儿却先开口。
“还不能。”
赵雷愣住。
“为什么?”
沈灵儿抱著小胳膊。
小脸严肃。
“你只看见手。”
“还没看见尾巴。”
赵雷:“尾巴?”
沈灵儿淡淡道:“我爹说,偷糖的小孩嘴甜,不代表糖在他手里。”
监控室里的人都愣了一下。
这又是沈飞的说法。
依旧是幼儿园故事一样的比喻。
可落在此刻,却让人心里一沉。
赵雷下意识问:“那糖在哪?”
沈灵儿看向屏幕里那四个贏钱的人。
“在他准备藏的地方。”
何景言眼神一凝。
他立刻明白了。
“兑换。”
梁叔也反应过来。
“他们贏到现在不走,是还没到撤离节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