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沈灵儿不看他们说什么。
也不看他们装什么。
她看他们最后想把“糖”藏到哪里。
弹幕此刻已经彻底疯了。
“臥槽臥槽臥槽!灵儿真看出来了!”
“手太乖了!看什么时候不做!这是什么观察角度?”
“不是暗號,是节拍?这也太高级了吧!”
“何景言脸都变了,这次是真现场事故。”
“贏不是结束,把钱带走才是结束,鸡皮疙瘩起来了。”
“沈飞语录又来了:偷糖的小孩嘴甜,不代表糖在他手里。”
“这孩子到底经歷过什么教育啊?太离谱了!”
“她真的不看热闹,她看目的!”
“赵雷:我只是想增长见识。结果见识爆炸增长。”
“导演现在是不是又想哭?文化展怎么变反老千现场了!”
监控室內。
杨密握著沈灵儿的小手,掌心微微发紧。
她一直没有打断。
不是不想。
而是不知道该怎么打断。
事情发展太快了。
从沈灵儿说“他们出老千了”开始,整个监控室就像被她一句一句往深处带。
先是手太乖。
再是等牌死掉。
然后是看谁能碰牌。
再到阿东给节拍。
最后到兑换通道和撤离节点。
每一步都像是在剥皮。
剥开表面的正常。
露出里面的目的。
杨密心里又骄傲,又心疼。
骄傲的是,她的女儿真的很厉害。
心疼的是,这种厉害,根本不像一个五岁孩子该承担的东西。
她只是想带灵儿来看一场正规的文化展。
看洗牌。
看骰子。
看反赌教育。
吃一点点心。
然后回房间休息。
可现在,灵儿站在监控室里,看著一个正在发生的赌场出千局,冷静得像早就见过这些复杂的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