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混们围著他们拳打脚踢,三个汉子死死护著头,一声不吭。
刀疤脸跳上车厢,扯开防雨布,浓烈的果香飘出来。
他拿起一箱包装好的黄金果,狠狠砸在柏油路上。金黄色的果子滚得满地都是。
“砸!全砸烂!让塔寨这帮泥腿子长长记性!”刀疤脸喊道。
半个小时后,五辆货车被砸得坑坑洼洼,车胎全被扎破。
防雨布被撕成布条,满地全是踩烂的果肉和泥水。
林刚和两个后生躺在血泊里,浑身是伤。
刀疤脸走过去,皮鞋踩在林刚的手背上,用力碾压。
“回去告诉林霆,这就是大发集团的规矩。在县城,王总不点头,你们连根毛都卖不出去。”
混混们坐上麵包车离开。
林刚强撑著爬起来,他从口袋里掏出屏幕碎裂的手机,拨通了林福的电话。
县城,大发集团总部大楼。
顶层办公室里,王大发坐在真皮沙发上,抽著雪茄。
孙强头上贴著纱布,站在旁边。
王大发的手机响了,他按下免提。
电话里传来张队的声音。
“王总,事情办妥了。林家想出镇的五辆货车,全被扣了。黑哥的人把车砸了,人打废了。”
王大发吐出一口烟圈。“干得漂亮,张队,改天请你喝茶。”
掛断电话,王大发看著孙强。
“看见没有,在县城,是龙得盘著,是虎得臥著。
塔寨那个林霆,以为打贏了几个村霸就能翻天?我掐断他的物流,他的果子全得烂在家里。”王大发敲著桌子。
孙强赔著笑脸。“王总高明,等果子烂了,他们林家连饭都吃不上。
到时候,林霆还得乖乖跪在您面前,把合同签了。”
王大发把雪茄按在菸灰缸里。“我要的不仅是合同,我要林家在塔寨彻底抬不起头。”
早晨七点,林氏农贸市场后院的临时仓库。
三万斤黄金果堆在仓库里,整个大院满是果香。
林福拿著对讲机,急得团团转,脚下的菸头扔了一地。
平时这个时候,货早该进县城的生鲜超市了,今天一辆车都没出去。
二叔公拄著竹拐杖走进仓库,他走得很急,拐杖在地上戳出噠噠的响声。
“货发不出去?”二叔公问。
林福擦了擦额头的汗。“发不出去。王大发找了交警队的张队,还有道上的黑哥。
国道、省道全设了卡。咱们的车只要一露头,交警就扣车,流氓就砸货。
连镇上的几条土路都被他们开挖掘机挖断了。”
二叔公握紧拐杖。
“这是要把林家往死里逼,果子摘下来不能久放,三天运不出去全得烂在仓库里,每天损失几百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