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族规,给太公下毒,该怎么处?”林霆问。
林飞大声回话:“轻则打断手脚,重则沉塘!”
林霆指著光哥。
“办了他。”
光哥眼睛瞪大,拼命挣扎著往后退。
“你敢!林霆你疯了!我老板不会放过你的!”光哥大喊大叫。
林飞提著钢管走过去,他一脚踩在光哥的胸口上,把光哥死死压在青石板上。
光哥双手被反绑在背后,根本动不了。
林飞扬起手里的无缝钢管,二话不说。钢管带起一阵风声,狠狠砸在光哥的左腿膝盖上。
咔嚓。
伴隨骨头断裂的脆响,光哥张开大嘴,发出一声惨叫。
声音还没传远,林飞反手又是一棍,砸在光哥的右腿膝盖上。
又是一声脆响,光哥的两条腿怪异地折弯过去。
他疼得眼泪鼻涕全流了出来,身体在地上疯狂扭动。
“林霆!你不得好死!”光哥骂道。
林飞没停手,他踩住光哥的肩膀,钢管砸向光哥的左胳膊。
臂骨断裂,接著是右胳膊。四棍下去,光哥的四肢全废了。
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,头一歪,晕死过去。
青石板上留下一滩血跡,广场上的两万林家男丁看著这一幕。
没人觉得残忍,在塔寨,太公就是天。谁敢动太公,就得拿命来填。
林霆重新坐回太师椅上,他把核桃装进口袋。
“林福。”林霆喊道。
礼堂主事林福从人群里走出来。
“太公。”
林霆指著地上晕死过去的光哥,还有旁边那个装满钱的旅行包。
“把这人装车,还有从他那十二个场子里搜出来的毒品、赌具、帐本,全装上。”
林霆停顿了一下。“送到县局大门口。”
林福点头:“明白。”
林飞把钢管扔在地上。
他叫来几个忠堂汉子,把光哥抬起来,重新扔进轻卡货车的车斗里。
那些从ktv和洗浴中心搜出来的违禁品,被分装在几辆皮卡车上。
车队很快集结完毕,林福坐进头车的副驾驶。
“出发。”林福摆手。
五辆车排成一列,驶出塔寨村,朝著县城的方向开去。
林霆坐在太师椅上,看著车队离开。
他转头看向二叔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