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公,现在我们不用报案了,我们帮他们把案子破了。”林霆开口。
二叔公拄著拐杖,长长嘆了口气。
“太公手段硬,县城这盘棋,咱们算是彻底坐稳了。只是市里那边,只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二叔公担忧地说。
林霆摆摆手。
“市里的人要来,我接著就是,让大家散了吧,该回工地的回工地,该回厂里的回厂里,路费和误工费,祠堂出。”林霆吩咐。
林大有拿著大喇叭,开始组织各村的人撤离。
两万多人的队伍,有条不紊地散去。
县城,县局大楼。
张队站在二楼办公室的窗户边,他手里夹著一根烟,菸灰烧了很长都没弹。
昨天晚上光哥给他打了几十个电话,他全给掛了。
他知道林家惹不起。
连王大发那种县城首富都被林家一百辆泥头车逼得低头认栽,他一个交警队的小队长,哪敢去触这个霉头。
但他没想到,林家的动作会这么快。
一夜之间,光哥在县城经营了十年的十二个场子,全被砸成了废墟。
连光哥本人都失踪了,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。
张队低头往外看,五辆贴著林氏超市標识的车停在县局大门口。
车门打开,林福带著十几个汉子走下车。
他们拉开皮卡车的车厢,把一箱箱的东西搬下来,堆在县局门前的台阶上。
白色的粉末、出老千的赌具、砍刀、土製猎枪。
还有几本厚厚的帐本。
最后,两个汉子从轻卡车斗里抬出一个人。
那人四肢软绵绵地耷拉著,身上沾满血跡,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台阶上。
张队定睛一看,菸头掉在地上,那是光哥。
县城地下圈子里说一不二的人物,现在成了一个废人。
林福站在台阶下,拿起一个扩音喇叭。
“县局的同志听著!”
“这人叫光哥,是县城黑恶势力的头目。他名下的场子藏毒聚赌。”
“我们塔寨林家作为热心市民,帮你们把人和证据全送来了!”
“不用谢!”
林福喊完,把喇叭扔在车里。
十几个汉子上车,车队掉头,扬长而去,只留下台阶上的一堆罪证和晕死过去的光哥。
大楼里的巡捕全跑了出来,局长带头衝到门外,看著台阶上的东西,脸都绿了。
他翻开最上面的一本帐本,只看了两页,局长的手就开始发抖。
帐本上密密麻麻记录著光哥和县里各路人物的资金往来,连时间地点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拉警戒线!把这些东西全搬进物证室!把这个人送去医院,二十四小时派人盯著!”局长大吼。
张队站在二楼窗户边,冷汗把后背的警服全打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