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那辆不掛牌的桑塔纳。”林霆交代。
林飞摆摆手,转身离开。
林福拉开椅子坐下。“太公,这东西送过去,刘行长能低头吗?那老小子可是连市建委的帐都不买。”
“这些材料交上去,够他吃十回枪子。”
林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他只要还想活命,明天早上就会跪在塔寨的祠堂门前。”
市中心,金樽会所顶层包厢。
水晶吊灯晃眼。桌上摆著洋酒和果盘。
刘行长靠在沙发上,领带扯鬆了一半,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,几个市里中小建材厂的老板坐在旁边。
“刘行长今天这手笔,绝了。林家那帮乡巴佬,以为拿了標书就能翻天。
您这贷款渠道一掐,他们明天连一辆铲车都叫不来。”一个胖老板端著酒杯敬酒。
刘行长抿了一口酒,把酒杯放在大理石桌面上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在市里做工程,不拜山头,不认財阀,就得饿死。”刘行长打了个酒嗝。
桌上的手机响了,屏幕上显示冷秋的名字。
刘行长对胖老板摆了摆手,示意全场安静。包厢里的音乐被关掉。
刘行长接通电话。
“刘行长,林家那边有动静吗?”冷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。
“冷总放一万个心,市里四大行全打了招呼,连镇上的信用社都不敢接他们的单子。
林家现在连买一盒盒饭的现钱都掏不出来。”刘行长笑出声。
“明天上午九点,市建委的陈副总指挥会亲自去市政广场。
只要林家的机械不到位,当场收回標书,违约金会直接冻结他们的对公帐户。”冷秋冷冷地说道。
“冷总办事,雷厉风行。”刘行长端起酒杯。
“明天事成之后,林家后山那个水泥厂,开採权我会通过流程转到你弟弟名下的建材公司。
我们三大財阀只占乾股,算是给你的一点心意。”冷秋拋出筹码。
刘行长双眼一亮,坐直了身子。
“冷总大气,这事包在我身上,林家就是插上翅膀,明天也飞不过这道坎。”刘行长拍著胸脯保证。
电话掛断。胖老板凑上来倒酒。
“冷总给您送大礼了?”胖老板试探。
“林家要破產了,他们后山那个特种水泥厂是个好东西。明天过后,那地方就改姓刘了。”刘行长吐著酒气。
胖老板连连竖起大拇指。“全听刘行长安排!”
凌晨一点。御景湾高档小区。
这是市里最顶级的富人区,安保人员全是退伍兵,二十四小时巡逻。
林飞和两个忠堂兄弟穿著黑色夹克,蹲在小区后墙外的绿化带里。
“飞哥,每隔十分钟有一队保安过去,墙头有红外线警报器。”一个兄弟压低声音匯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