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飞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。
“等他们拐过三號楼的墙角,我们有三十秒的盲区。跟著我,別碰墙头的铁丝网。”
探照灯的光束扫过。保安队迈著整齐的步伐走远。
林飞起身,助跑两步,双脚蹬在墙面上,整个人腾空而起。
他双手精准地抓住两根铁丝网之间的空隙,一个翻滚落在墙內的草坪上。两个兄弟紧隨其后。
三人顺著绿化带的阴影,一路摸到十六栋的单元门外。
单元门需要刷脸,林飞没有停留,带著人绕到侧面的消防通道,顺著步梯一路爬到十六楼。
林飞贴在步梯门后,看了一眼走廊,一梯一户,指纹密码锁。
林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没有磁条的黑色卡片,这是林霆出门前交给他的特製门禁卡。
他把卡片贴在密码锁感应区。
绿灯亮起,咔噠一声,门锁弹开。
林飞推开门,闪身进去,两个兄弟留在门外放风。
屋里没开灯,透著淡淡的香水味。
林飞带上鞋套,戴上橡胶手套,借著窗外的路灯光线,摸进主臥。
主臥的大床上空著,被子叠得很整齐。
林飞的目光落在床头柜旁边,那里放著两个黑色的密码箱,正是白天冷秋提进行长办公室的那两个。
林飞走过去,从怀里掏出那个牛皮纸袋,他把纸袋端端正正地放在两个密码箱正中间。
做完这一切,林飞没有停留,原路返回,退出大门。
凌晨两点,黑色轿车停在御景湾地下车库。
刘行长提著公文包,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进电梯。
他今天心情极好,两千万现金躺在臥室里,林家明天就要破產,后山的水泥厂马上就要落入他的口袋。
电梯停在十六楼,刘行长走到门前,按下指纹。
门开了,他换上拖鞋,连客厅的灯都没开,径直走向主臥。
推开主臥的门,刘行长习惯性地看向床头柜。
他要在睡觉前,再看一眼那两个装满现金的密码箱。
看清床头柜的瞬间,刘行长瞬间清醒。
两个密码箱中间,多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。他走之前,那里什么都没有。
刘行长打开臥室大灯,灯光瞬间照亮房间。门窗关得好好的,没有被撬动的痕跡。
纸袋赫然摆在两个装满两千万现金的箱子上。
刘行长走近两步,纸袋封面上,三个用黑色记號笔写的粗体大字印入眼帘。
拿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