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豹整个人贴著大理石地面滑出去十多米,撞在墙角,吐出一口黄水,再也爬不起来。
剩下两个保鏢丟掉甩棍,双腿发软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。
“大哥饶命,我们也是混口饭吃。”保鏢声音发颤。
林飞理了理西装领带,转过身,面向台阶下方。
林霆踩著皮鞋,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拾阶而上。
五百名忠堂汉子分列两侧,低头让路。
“太公,路清了。”林飞弯腰匯报。
林霆点点头,继续往上走。
皇朝酒楼八楼,宴会厅內。
楼下传来的那声枪响,穿透了楼层,清清楚楚地传进大厅。
乔三爷听到枪声,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站起身大笑。
“雷爷,您的人开枪了,林家那个不知死活的后生完蛋了。”乔三爷端起酒杯,走向主桌。
钱进长长吐出一口气,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。
“省城的底蕴,咱们地级市確实比不了。
枪一响,林霆就算带五千个人来,也得跪在楼下求饶。”
钱进重新戴上眼镜,满脸討好地看向主位。
李老板端著分酒器,绕过半张桌子,给雷爷倒满茅台。
“雷爷威武。这枪声一响,地级市的规矩就重新立起来了。
林家那些泥腿子,明天就得滚回塔寨去种地。
咱们跟著雷爷,以后在江南省都能横著走。”李老板弯腰敬酒。
雷爷靠在椅背上,端起茶杯,吹开水面上的茶叶,喝了一口。
“我早就说过,乡下人不懂规矩,得教。给他们点教训,以后你们在市里做生意,也就太平了。
阿豹跟了我十年,手里的黑星沾过不少血。
林家那个带头的,现在估计已经躺在台阶上凉透了。”
雷爷放下茶杯,继续转动手指上的翠绿玉扳指。
乔三爷凑上前:“雷爷,明天去塔寨,林家那六个深水码头,我直接带人去接收。
林氏物流那些货车,我全拉去废车场拆了卖废铁。
至於林霆手里那一亿五千万的现金,全孝敬给您。
林家的祠堂,我派推土机直接剷平,把他们那个太师椅劈了当柴烧。”
雷爷摆摆手:“祠堂留著,把牌匾摘了,换上三义会的招牌,当我们在地级市的办事处。
我要让林家十万族人每天看著,这就是得罪省城的下场。”
钱进跟著开口:“市建委那边的封停令我已经盖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