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林家的建筑工程队解散,那些泥瓦匠全赶出市里。
市政广场的项目,我让冷秋的联合体马上接手。里面的利润,雷爷您拿大头。
林家建的那个江景豪庭,我也找个藉口查封,低价转给雷爷名下的地產公司。”
机加工厂的十几个老板也站了起来。
“林家那台五轴联动工具机,明天我们联合派卡车去拉。
图纸我们连夜复印,原件双手奉给雷爷。谁敢藏私,就是跟雷爷过不去。
江南重工那五亿的订单,孙建国不给也得给,有了雷爷撑腰,他一个省属代表算个屁。”
光头副会长拍著胸脯保证:“三爷,明天我去查封林家的海鲜市场和那几家超市。
把他们货架上的黄金果全搬空,一分钱都不给他们留。
林家那个叫林涛的,我带人去医院把他的输液管拔了。”
雷爷听著眾人的匯报,满意地点头。
“地级市的盘子,以后按省城的规矩分。
林家这种没有根基的暴发户,手里拿著技术和资產,就是三岁小孩抱金砖。
我不拿,別人也会拿。资本的局,不是靠几千个人就能破的。”雷爷点评道。
宴会厅里气氛热烈,眾人已经开始瓜分林家的產业。
门外的楼道里,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。
乔三爷转头看向大门:“肯定是阿豹把林霆那小子的尸体拖上来了。
雷爷办事就是利索。等阿豹进来,我亲自敬他一杯酒。”
脚步声停在宴会厅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外。
没有敲门声。
只有一声极为悽厉的惨叫穿透门板传进来,那是雷爷留在门外守卫的保鏢发出的声音。
紧接著,重物砸在墙壁上的闷响传来。
宴会厅里瞬间鸦雀无声。
李老板端著分酒器的手抖了一下,酒水洒在桌布上。
钱进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,嚇得往后退了两步,缩在椅子后面。
雷爷把玩玉扳指的动作停住了。他抬起头,目光盯著那两扇大门。
“轰。”
一声巨响。
两扇重达几百斤的实木大门被一股恐怖的外力从外面硬生生踹开。
门轴断裂,金属合页崩飞。
两块巨大的门板脱离门框,离地飞起,砸在宴会厅入口处的屏风上。
红木屏风四分五裂,木屑横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