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客房內盪开。
老魏扑向床边,双手死死抠住木床的边缘,眼珠子布满血丝。
“晓晓!”老魏伸手去擦魏晓晓嘴边的黑血。
跟著林飞一起回到塔寨的市一院主治医生连滚带爬衝上前,一把推开老魏。
他抓起旁边的听诊器按在魏晓晓胸口。
“药物中毒!这种来路不明的草根树皮直接摧毁了她的臟器!”
医生对著老魏大吼,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林飞。
“快把制氧管拔了接上洗胃机,再晚一分钟人就没气了!”
老魏双腿发软,整个人往地上栽。林飞走过去,单手拎住老魏的后衣领,硬生生把他提了起来。
几个忠堂汉子堵住院门,谁也没有动洗胃机。
医生急得直跳脚,伸手去抓床头的制氧管。
林霆走到床边,核桃木拐杖敲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別碰她。”林霆开口。
“会死人的!”医生指著床单上的那滩黑血。“那是臟器出血的症状!”
“等。”林霆看著床上的魏晓晓,手里的两枚核桃来回翻滚。
医生气得脸色铁青,后退两步撞在椅子上。
他看著林飞腰间的甩棍,咽了一口唾沫,不敢再往前迈一步。
客房里只能听到生命体徵监护仪发出的滴滴声,节奏很快,听得人心惊肉跳。
两分钟过去,滴滴声变缓,声音变得规律且平稳。
医生愣住了,死死盯著屏幕。
上面的血氧饱和度从百分之八十慢慢爬升,停在百分之九十六,心率回落到每分钟七十五次。
魏晓晓的手指动了两下,她睁开眼睛,眼珠子转了一圈,看向旁边的老魏。
“爸,我好饿,想喝白粥。”魏晓晓声音很轻。
老魏用力抽了自己一个耳光,声音很响,半边脸肿了起来。
他这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梦,连滚带爬地凑到床前。
“医生!快来看看!”老魏对著后方大喊。
医生抓著可携式採血针凑上去,在魏晓晓的指尖扎了一下,挤出几滴鲜血滴在快速化验试纸上,又把血样插进带来的手持血常规分析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