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分析仪吐出一张巴掌大的白纸。
医生盯著那张纸,手抖得拿不住。纸片掉在地上。
“不可能。”医生喃喃自语,蹲下身重新捡起单子,贴到眼睛前面。
“红细胞计数翻倍,白细胞恢復正常值,血小板开始凝结。造血干细胞重新激活了。”
医生转过头,看著林霆。
“你刚才餵她喝的到底是什么?连三井財团最顶级的靶向药都做不到这种细胞级修復!”医生声音发劈。
林霆没理他。他转头看向老魏。
“带著你女儿在塔寨休养。那几口大锅还在熬,每天一碗,喝满半个月。”林霆交代。
老魏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,额头磕破了皮。
“太公!您给了魏家第二条命!”老魏抬起头,满脸是血。
“宏图厂那边的进度,我亲自去盯!就算把肉刮下来炼钢,我也给您把刀具和工具机弄出来!”
“去吧。”林霆往门外走去。
塔寨祠堂前的青砖大广场上,人声鼎沸。
十八个村的村长、妇女主任、青壮劳力全到了。
两万多號人把广场挤得水泄不通,连围墙上都坐满了半大孩子。
五辆印著林氏物流的重型卡车排成一字,停在广场正中央。
林霆走到祠堂门槛前,坐在那把百年太师椅上。
林福拿著扩音喇叭,走到卡车旁边。林大彪带著一百个忠堂汉子,分列卡车两侧。
“掀布!”林福大喊。
五个忠堂汉子爬上车厢,扯住黑色的防雨帆布用力一拉。
成捆的百元大钞,用塑料膜封著,堆成一座座小山。
一亿五千万现金,在正午的太阳底下发著刺眼的光。
广场上安静下来,许多老一辈的林家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“太公说了!”林福举著喇叭,声音震得人耳朵疼。
“这段时间,打宏发,清县城,抢码头,守厂子,大家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给林家办事。
三义会倒了,县城和地级市的盘子,咱们林家端了一大半!”
林福转头指向那些现金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