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个汉子齐刷刷脱掉外套和衬衫,套上黑色背心,再把白衬衫和黑西装穿戴整齐。
林大彪走到队伍最前面。
“太公发了钱,给了装备,咱们就得把命卖给林家!全体都有,负重圆木,绕后山跑二十圈!
谁掉队,自己滚出忠堂!”林大彪吼道。
五百人三人一组,扛起地上几百斤重的原木,迈开步子冲向后山的山道。
脚步声踩在碎石上,震得山谷嗡嗡作响。
塔寨百年祠堂。
林霆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的核桃转得飞快。
林大有带著两个义堂的汉子,从门外拖进来一个中年胖子。
胖子被反绑著双手,衣服上全是泥,右脸肿起老高。
林大有一脚踹在胖子腿弯上,胖子扑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。
“太公,人抓来了。江景豪庭工地带队进场的外姓包工头,刘三贵。”林大有指著地上的人。
林霆没看刘三贵,继续盘著核桃。
两个义堂汉子把四个蛇皮袋扔在刘三贵面前,袋口散开,里面全是带著泥土的赤血藤药渣。
“太公,这孙子半夜带著几个外村的人,去后山果树底下刨土。
咱们埋下去的药渣,被他挖出来两百多斤。”林大有匯报。
刘三贵拼命挣扎,抬起头看著林霆。
“太公!冤枉啊!我真不知道那是啥宝贝。
我就是看后山垃圾多,寻思著帮村里清理清理。我一片好心啊太公!”刘三贵哭喊著。
林霆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“清理垃圾,需要雇两辆冷藏车停在国道边上等?”林霆问。
刘三贵愣了一下,眼珠子乱转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我老乡的车,刚好路过,顺道拉走。”刘三贵继续狡辩。
林霆看向站在旁边的林福。
林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列印纸,走到刘三贵面前。
“昨天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,你给省城天康集团採购部打了六个电话。
报价五十块一斤,还承诺以后每个月稳定供货两吨。这叫顺道拉走?”
林福把列印纸拍在刘三贵脸上。
刘三贵浑身打了个哆嗦,汗水顺著额头往下流。
他知道事情败露了,索性换了一副嘴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