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公,我跟著林家干工程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
江景豪庭的烂摊子,我带著弟兄们没日没夜地赶工期。
您不能为了一点破草根,寒了我们这些外姓人的心啊!”刘三贵大声喊道。
林霆嗤笑一声。
“苦劳?上个月你从林氏水泥厂拉走两吨特种水泥,转手卖给马金龙。
我念你老娘在市医院做手术缺钱,没动你。你真当林家的帐本是摆设?”林霆看著他。
刘三贵直接瘫软在地上,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。
“林家给你们发钱,给你们饭碗,规矩就得按林家的来。手伸太长,就得剁。”
林霆把核桃放在桌上,拿起拐杖。
“大有,打断他一条腿,扔出地级市。
江景豪庭他手底下的工人,愿意留的照发工资,不愿意留的,结清工钱全赶走。”林霆下令。
林大有拎起旁边的一根实木棍子,走向刘三贵。
“太公!我错了!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刘三贵惨叫著求饶。
木棍狠狠砸下,祠堂里传出一声渗人的骨裂脆响。
两个义堂汉子拖著昏死过去的刘三贵,大步走出祠堂。
半小时后,104国道地级市交界处。
一辆破旧的皮卡车停在路边,两个义堂汉子把刘三贵扔在满是灰尘的草丛里,开车扬长而去。
刘三贵抱著断掉的右腿,疼得满地打滚。他咬紧牙关,混著泥水的脸上透出几分狠厉。
一辆去往省城的大巴车减速驶来。
刘三贵拼命招手,连滚带爬地挪到路中间。
大巴车急剎停下,售票员拉开车门,骂骂咧咧地看著地上的刘三贵。
“去省城!我有急事去天康集团总部!车费我出双倍!”
刘三贵掏出兜里皱巴巴的钞票,硬撑著爬上车厢。
塔寨祠堂內,血跡已经被冲洗乾净。
林霆端起茶杯,吹开水面的茶叶。
林福从门外快步走进来,手里拿著一个黑底烫金的信封。
“太公,刚有人送到物流大厦前台的。指名道姓让您亲启。”林福把信封递上前。
林霆放下茶杯,撕开信封。
里面是一张硬纸板印製的邀请函,没有多余的客套话,只有两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