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修行界降临,修真者不是秘密,他也不需要编太多理由了。
“不错,我是得罪了修真者。”赵动开口。
三个人同时看向他。
“不过我也不会束手待毙。你们要是想帮我——”他扫了三人一眼,“以后每天早上四点半,来我这。”
“我带你们练练拳脚,免得人家上门了,一个回合都撑不住。”
周大柱霍地站起来,脸上泛起一股兴奋的红光:“十五年了!终於又能跟著动哥干仗了!”
钱国栋咧嘴笑了,露出缺了一颗的后槽牙,握拳在桌上擂了一下:“特奶奶的,可把老子憋坏了!”
孙冬没有说话,但他攥著茶杯的手微微用力,嘴角有一丝压不住的笑意。
就算是修真者又怎么样?
这些老兄弟,大不了死在一块。
“还以为动哥你不告诉我们——”
孙冬的话没说完,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“动叔!钱叔!孙叔!周叔!你们都这么早啊?”
阿杰背著个包,手里拎著一袋从镇上包子铺买的馒头,一脚跨进店里,看到三个人都在,愣了一下。
赵动转头看他:“你来得正好,锅里还有半碗面。”
“顺便待会把碗洗了。”
“好嘞!”阿杰笑著把包放下,往厨房走去。
钱国栋、孙冬、周大柱三人对视一眼,站起身,拍了拍衣摆,鱼贯走出店门。
周大柱走在最后,回头看了一眼饭店。
赵动背著手站在门口,神色坦然。
“你们说,动哥怎么愿意开口告诉我们,他得罪修真者的事了?”周大柱边走边低声说。
“大约,是因为雪儿侄女的事吧。”孙冬抬头,轻声说,“有了女儿,动哥自然不想死了。”
清晨的阳光,照在清溪镇的石板街道上。
远处山间的薄雾,还没有散尽。
“嘿嘿,十五年前咱们没死,这一次,也不会死。”钱国栋握起拳头,目中闪过狠厉。
……
清溪镇外,河滩边上。
老刘头隔壁那片菜地被推平了,黄土翻起,四周用木桩和麻绳圈出了一块地。
刘元清站在地中央,手里捏著一块刻了一半的砖石,眯起眼睛看了看远处的山脊线,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。
他是十天前到的清溪镇。
十天前,他翻看各地子公司提交的土壤样本分析报告时,在西南分公司一份不起眼的数据里,发现了一个微弱的异常。
那种数据他看了十年,熟悉得像自己的掌纹。
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地脉迴响,像是沉睡的灵脉甦醒的震颤。
他当夜就定了机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