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吧,俺也没进过宫。”秦朗挠挠头。
就在两人疑惑的功夫,太监的声音响起:“太子殿下驾到!”
顿时,身边的护卫纷纷抱拳行礼。
秦朗则是看向方晓,小声嘀咕:“大哥,不是见陛下啊,咋说?”
方晓闻言,当即开口:“把陛下改成太子,该怎么说就怎么说,而且太子妃是我乾姐姐,放心说,自己人,最后再哭一场,殿下肯定帮咱们。”
“自己人?还要哭一场?”秦朗懵逼的挠挠头。
眼看著太子就要到跟前,两人赶紧行礼。
太子看看方晓,看看秦朗,眉头紧锁:“你们两人,可是闯了天大的祸事了!”
方晓刚想开口。
一旁的秦朗直接说话了:“太子殿下!长风鏢局是俺和方长风,还有梁国公的堂哥一起办的,方晓大哥是为了给俺出头,才动的手。”
太子一愣,没想到自己还没问,这傢伙就把事说出来了。
方晓则是在一旁跟著点头。
秦朗见方晓如此,顿时信心大增,根本没有停顿:“至於那张勋说的银锭变铅锭的事,更是他污衊俺们,俺们不光有收据,还有確认书,上面都写得一清二楚,签字前还有人確认。”
“东西就在俺们鏢局,俺们。。。。。。俺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朗忽然就忘了后面要说什么,因为他发现,自己说的有点快,好像把方晓教给他的话说岔劈了。
一旁的方晓顿时无语了。
说好的等对方问再说,结果人家还没问,你全抖落出来了。
关键是,还只说了一半。
於是方晓只好拱拱手救场:“而且,他们鏢局的收到东西之后都会在物主面前火漆密封,如果有鬆动,寄到地方之后,对方有权拒收索要赔偿。”
“但是这些都没有,反而是收到之后才来找麻烦,殿下,这就是他们的阴谋,想要抢我兄弟的生意!”
“对!太子殿下,都是那张勋仗著他爹欺负俺,俺大哥不在家,他就故意找茬,呜呜!殿下,俺太苦了,俺不想活了啊!”
秦朗嚎啕大哭,在太子看不到的角落里,方晓一只手正死死掐著秦朗大腿。
“行了,別號丧了!”太子魏承皱著眉打断秦朗的哭声。
然后继续开口询问:“你说的鏢局生意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鏢局是俺们跟著驛站的驛足走出来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朗快速將事情说了一遍。
魏承则是惊呆了。
用手指著秦朗:“你!你真是好大的胆子,你大哥才出去,你就敢打驛站的注意,你就不怕老爷子砍了你们的脑袋?”
“殿下,这事我也清楚,当时秦朗问过我。”
方晓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开口:“虽然生意开始牵扯驛站,但鏢局的人並未进入驛站,而且只是跟著驛卒。而且,此事也是驾乘司那位梁国公的堂兄同意的。”
“对方叫什么?”太子魏承皱眉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方晓一阵犹豫,好半晌才开口:“好像叫魏洪吧。”
“魏洪?”太子魏承眉头紧锁。
这个人,能成为驾乘司的郎中,乃是父皇亲自下令俸的官职,但是从父皇的旨意下来之后,他就一直没有见过此人。
原本,魏承只以为是因为此人距离京师比较远,所以还没走马上任,但是现在看,完全不是这么回事。
只怕这个鏢局的事情,和父皇有脱不开的关係。
方晓快速点头。
“事情本宫清楚了,本宫现在命人去你们鏢局取確认书,你们就在这里等著!”太子魏承则是面色凝重。